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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伦……大人。”
宋虞声音嘶哑,环视一周,她意识到自己昨晚是在法伦的房间休息。
法伦早已醒来,一身衣袍整齐,面色已经恢复到往常一样冷漠。
他起身立在房间中央,猩红的教袍穿戴齐整,褶皱梳理得一丝不苟,像教堂后院里那一尊上帝雕塑一样。
漆黑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神色清冷平和,早已不见半分暧昧与苛责。
法伦率先开口,声线冷冽平直,听不出任何情绪:“醒了。”
床上的女孩脸色苍白,只是点点头。
“感觉好些了?”
他开口,声线低沉平稳,褪去了昨夜的沙哑,只剩下教廷主教独有的庄重与疏离。
奥利维亚微微垂首,眉眼间凝着恰到好处的惶惑:“头还有些昏沉,浑身乏力……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宴会上接过一杯酒,之后便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刻意表现得懵懂无措,仿佛当真对酒中异状一无所知。
法伦颔首,神色未变。
他原本就认定她是无辜受累,并没有生出半分怀疑,只淡淡道:“酒里被人动了手脚。
你误食了掺有迷药的酒,我不得已将你带回宅邸。
现在药性已经全部散尽,你不必再担心。”
短暂的沉默后,他想起折返教堂查到的线索,眉宇间掠过一丝浅淡的冷意。
克洛伊曾在魔法学院的图书馆里与奥利维亚纠缠过,不,准确的说是克洛伊单方面的逾矩,甚至医学课结束之后,克洛伊总会跟在奥利维亚身后不远处走着,眼神钉在少女的背上……
诸多细节串联起来,答案已然清晰。
是洛克暗中作祟,目标直指奥利维亚。
致幻粉药效虽然强,但没有什么副作用,白天发生的事情自然如幻灯片在脑海里闪过,想到自己的主动和放浪,女孩如羊脂般的脸颊闪过一抹粉红色。
法伦一双眼睛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女孩。
法伦眉头锁成了川字,他昨晚给她套了件自己的睡袍,男士睡袍领口大,经过一晚,领口只是堪堪挂在胸前,露出半截乳房,而上面红色的咬痕正是拜自己所赐。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聚集到她尖尖的下巴上,瘦弱的脸颊让她本来就白净的脸更加惨白,
我回教堂查问过了。”
法伦缓步走到窗边,望向远处教堂的尖顶,语气冷冽,“克洛伊形迹可疑。
昨夜食物出问题时,他特意留意你的酒杯,但目前证据还没有确凿,我希望你可以离克洛伊远一点。”
他始终笃定,奥利维亚对此事毫不知情。
她只是恰巧接过了那杯被算计的酒,昨夜两人逾越界限的纠葛,在他看来,不过是药物催生出的意外,是自己未能恪守大主教的条例的过失,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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