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国公!
曹国公!
您快醒醒,醒醒呀!”
李景隆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怎么回事……有啥事不能晚上说……”
那传话的护卫急得直跺脚,又不敢上手去拽,只得绕到榻的另一侧,弯下腰,凑近李景隆的耳朵,把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曹国公!
外头有人求见,要见太孙殿下!”
李景隆把被子往下一扯,露出一张被枕头压出红印子的脸,眼睛还是闭著的,眉头却已经皱了起来,起床气压都压不住:“太孙是什么人都想见就能见的……让他们滚蛋……”
“您看看这块牌子唄。”
那隨从把一块腰牌递到了他眼皮底下,语气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您看看再睡也不迟。”
李景隆终於火了。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头髮散了一肩,一边揉眼睛一边骂道:“什么牌子非要我看,拿过来!”
他一把从隨从手里抢过那块腰牌,举到眼前,嘴里还在嘟囔,“我倒是要看看,哪个衙门的牌子这么……”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那块铜质鎏金的腰牌是蒋瓛的牌子,蒋瓛怎么跑到洛阳来了?
蒋瓛不是应该在北平陪著陛下的吗?
难道……陛下来了。
“这这这——不会吧?”
他喃喃自语,手里的腰牌差点没拿稳。
下一瞬,他整个人从榻上弹了起来,动作之猛差点把榻边的隨从撞翻。
他光著脚在屋里转了两圈,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嘴里不停地说著“快快快”
,也不知道是在催隨从还是在催自己。
那隨从赶紧把掛在衣架上的外袍取下来帮他披上,又蹲下去替他套靴子,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好一阵,才算把衣冠勉强整了个齐整。
“在哪呢?”
李景隆一边繫著腰带一边往外冲。
“正门口。”
隨从小跑著跟在后面。
李景隆带著几个护卫穿过迴廊,快步朝行在正门走去。
出了正门,他一眼就看见了门外的阵仗,十几个黑衣护卫沉默地列在两侧,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停在石阶下,马车的帘布低垂著,帘前站著一个人,青衣冷麵,正是蒋瓛。
蒋瓛身侧,马车旁边,还站著一个背影。
那背影此时正背著手,微微仰著头……
一块神秘的铜镜。一只会讲话的鸟。一条拥有特异功能的哈巴狗。在惨白月光下面流着黑色血液的人误入诡异世界的人,不要怕,我是生命侦探员,我来接你回家。...
关于觉醒天尊天压我二十四世,今世觉醒,除妖灭魔,冲破九十九重天,看我纵横天下,传说永传。神剑飞奔,情意依依。英雄豪杰,皆在我书。...
...
新文美貌令我无所畏惧已开,专栏可以穿越过去。程又年低调带队,深入西部,将物理观测系统成功下井。恰逢某个剧组在附近拍摄,女导演嚣张跋扈,一眼相中他。民工大哥,来,帮我客串一场。程又年?昭夕把程又年给祸害了。祸害完了才发现,她以为的性感民工并不是性感民工,人家是地质大神。微博容光十分小清新...
我,方城,仙人。虽然我做了很多爆款游戏,但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搞明白。游戏,为啥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