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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像一层薄薄的蜜糖,黏腻地裹着每一寸空气。
晓曼站在门内,指尖冰凉,心跳声大得几乎要淹没自己的呼吸。
沉知坐在办公桌后,台灯柔光勾勒出他清俊的轮廓。
他脱去了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露出精致而性感的锁骨。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却像深潭,表面温和,底下却藏着看不见的漩涡。
“把门锁上。”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晓曼手指颤抖着反锁上门,清脆的“咔嗒”
声响起,像一把无形的锁,把她彻底锁进了这个只属于他的空间。
沉知终于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因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双不安并拢的修长双腿。
他笑了笑,那笑容文雅得近乎残忍。
“林晓曼,”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像在品尝一个珍贵的音节,“其实……我最近收到了一些消息。”
晓曼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沉知站起身,缓缓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俯下身,用近乎呢喃的语气说:
“有人告诉我,上周你在Velvet俱乐部……被男人抱在怀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被玩到高潮喷水……大腿内侧全是晶莹的淫液……是吗?”
晓曼脸色瞬间煞白,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轻轻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一刻的她,美丽得近乎残忍,又可怜得让人想立刻把她按在桌上狠狠侵犯。
泪水顺着她白皙精致的脸颊滑落,湿润了长长的睫毛,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此刻水雾蒙蒙,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却又隐隐透着被强迫唤醒的迷乱。
她的呼吸急促而细碎,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雪白巨乳,随着每一次抽泣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沉甸甸的乳肉在布料下晃出淫靡的弧度,深邃的乳沟因为汗水而微微发亮,像两团柔软又极具弹性的蜜肉,正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她的手腕纤细而脆弱,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指尖泛着病态的粉白,像易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立刻握住、掐红、留痕的脆弱美感。
沉知的目光暗沉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迅速胀硬,那根粗长的性器在西裤里凶狠地顶起一个夸张的轮廓,龟头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
“……真他妈漂亮。”
他在心里低骂了一句,表面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优雅而残忍的从容。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别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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