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河的风裹着冰碴,刮在周军的旌旗上,猎猎作响如呜咽。
西岸的土台上,姬发一身玄色戎装,衣摆被风扯得猎猎翻飞,腰间黄钺的铜鞘映着晨光,泛着冷硬的光。
他的指尖按在钺柄上,指节泛白,眼底藏着未散的疲惫,更有一丝时机成熟的笃定。
此前,姬发早已探知,商军主力十五万由攸侯喜率领,驻守东部江淮流域,平定东夷叛乱,短期内无法回援朝歌;城中仅余不足一万守军,子受已然众叛亲离,旧贵族离心离德,底层百姓怨声载道。
台下,四万五千周军列阵如铁,八百诸侯的联军绵延数十里,甲胄反光连成一片海洋;更远处,密密麻麻的流民蹲在地上,衣衫褴褛如破絮,面黄肌瘦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燃着对活下去的渴望。
他们是从朝歌逃来的,是被旧贵族私行人祭、苛捐杂税逼出来的,子受虽已下令废除人祭、整顿赋税,却挡不住旧贵族阳奉阴违,而这些苦难,最终都被算在了子受与己妲的头上。
姜尚拄着青铜杖上前,花白的胡须被风吹得贴在脸颊,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直刺黄河东岸的朝歌方向:“主公,朝歌空虚,子受众叛亲离,主力难归,正是伐商良机。
诸侯齐集,粮草已备,可渡河会盟,直抵牧野,誓师伐商!”
姬发微微颔首,刚要抬臂下令,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破空而来。
两匹瘦马踏起漫天尘土,两个身着粗布麻衣的老者,不顾卫兵的阻拦,跌跌撞撞冲上台来,衣袍上沾满尘土,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为首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如寒玉,直视姬发,声音穿透风幕:“姬发止步!
不可伐商!”
卫兵们立刻举戈围上,寒光直指二人咽喉。
姬发抬手制止,声音低沉而恭敬:“二位先生何人?为何阻我?”
“孤竹伯夷、叔齐。”
老者躬身一揖,衣袍上的尘土簌簌滑落,语气无半分卑微,却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重:“商王与周并无私怨,身为臣下,岂有犯上之理?商王纵有过失,亦当以谏劝,而非举兵相向。
战火一开,黎民涂炭,这难道是你口中的仁义?”
人群中,散宜生忍不住上前一步,攥紧了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声如洪钟,带着压抑的愤慨:“比干被杀,箕子癫狂,微子启不知所往!
子受暴虐无道,百姓流离失所,恳请太子主持公道,讨伐昏君!”
伯夷缓缓摇头,目光扫过台下流民,眼底掠过一丝悲悯,却依旧语气坚定:“王上主持刑罚,理所当然。
比干触怒龙颜,微子启不遵王命,皆是臣子之过,何谈暴虐?你等只见商王之过,不见举兵伐君之祸,一旦开战,多少百姓会死于兵戈?多少家园会化为焦土?”
一旁的周军将领气得浑身发抖,手按在剑柄上,眼中燃着怒火:“他宠幸妲己,大行□□,酒池肉林,荒废朝政!
这岂是私事?多少百姓因他的‘荒淫’流离失所,多少忠良因他的‘猜忌’身首异处!”
“那是帝王家私事。”
伯夷淡淡开口,语气里的悲悯更甚,指尖微微颤抖:“先代帝王也多好女色,未闻有人以此伐君。
姬发,你身为西伯,当守臣节,以仁政教化天下,而非以下犯上,祸乱天下,让黎民再遭战火之苦。”
那将领气得双目赤红,咬牙质问道:“设立炮烙之刑,残害忠良,与夏桀无异!
这也是私事?先生难道看不见,那些被烙死的‘忠良,他们的冤魂还在天地间哀嚎吗?”
“昔年西伯以洛西之地请废炮烙,王上已然应允。”
伯夷看向姬发,眼神里满是失望,亦有一丝痛心:“世人多传炮烙残害忠良,却不知此刑本是王上惩戒叛乱贵族、震慑异心者之用,并非针对无辜百姓与忠良。
王上肯应允废除,可见其亦有悔改自省之心。
纵使不算圣明,亦有自省之心,远比你以兵戈祸乱天下,更对得起黎民。”
伯夷语气沉缓,目光望向黄河对岸的朝歌,心中满是复杂,一字一句,皆是肺腑之言:“与其举兵伐君,让天下陷入战乱,不如辅王自省,以仁政安百姓。
你今日以‘替天行道’为名伐商,明日若有诸侯以同样的名义伐你,又当如何?”
姜尚上前一步,青铜杖顿在地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震得周围人都顿了顿,语气凝重却带着锋芒:“那当初西伯率军渡河观兵,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戏耍天下诸侯,戏耍天下百姓?先生只谈君臣之礼,却闭口不谈商王的‘暴政’,不谈天下百姓的苦难,这便是先生口中的仁义吗?”
伯夷的目光死死锁住姬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沉痛,亦有一丝哀求:“正是在那时,我突然懂了,天命是多么沉重。
天命定君臣之别,如黄河天堑,不可逾越;天命亦定仁政之道,非兵戈之术。
你今日伐商,便是逆天而行,便是毁仁弃义,何谈仁义?你口口声声救百姓,可你举起的戈矛,只会让百姓更苦!”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