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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余晨,他那个人就,就……”
“向你示好?”
和李氏应该是一样的套路。
“大人,我,我糊涂,我寻思着这个岁数了还有这么好的小伙子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就,”
黎桂萍吸一下鼻子,“反正人家也不能真跟我怎么样,我就答应了。”
林与闻叹口气,这个余晨虽然在自己看来猥琐油腻,但是在这些没怎么接触过年轻人的中年妇人心里怕是好得不得了的良配了。
“他就把我带这来了,”
黎桂萍的眼泪越流越凶,“我也不是没反抗,但是他说我要是闹的话,他就把我俩的事告诉给我姑爷,我闺女好不容易嫁到那么个体面的读书人,我可不能让她失了脸面。”
“你是在与他相好的时候,把自己的家事都告诉给他的?”
黎桂萍整个人都缩起来,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我,我真是太不要脸了。”
林与闻愣了下,“你,”
他太震惊了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对方,“你不要这么说自己。”
林与闻掏出手帕,“你也是被骗了的,怎么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呢。”
“我这么大岁数,还搞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又笨,又蠢,活该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看着林与闻的手帕,也不敢接,“我别再给您弄脏了。”
林与闻咬了下嘴唇,把手帕直接塞到黎桂萍手里,“你收着。”
“大人……”
“本官命令你收着。”
黎桂萍被林与闻的眼神吓了一跳,“好,好。”
“他威胁你,你就做这个了?”
“嗯,后来我才知道,这里做工的女人,都……”
“都受他的威胁?”
林与闻觉得不可思议,“你们都没想过要反抗的?”
“怎么反抗?”
“你可以……”
林与闻差点咬着自己舌头,他多天真啊,竟然还想说她们可以报官,这种事情去报官,就意味着把自己扒光在人前,受下的非议和羞辱远比自杀来得更加折磨。
余晨有句话的意思很对,这些女人,她们忍受痛苦的能力要比那些小姑娘强得多,她们所要顾忌的软肋也远比那些未经人事的姑娘多太多了。
没错。
她们在乎的早就不是自己的利益了,子女,家庭才是她们真正在意的东西。
余晨就是利用这点,虽然没有在身体上虐待,但是却把她们的心伤得千疮百孔。
林与闻轻轻呼了口气,“他是不是还不许你们离开?”
“哪敢走,”
黎桂萍叹气,“就像李婆子那样,说了好几次辞工了,他就让矿上那些小流氓跟着她回家,听说还突然出现在她家里,要把她的小孙子抱走呢。”
“……”
“我女儿的孩子才三岁,要是真被抱走了……”
“我明白了。”
林与闻仰头想了想,“一会你跟我出去,这些话就当没说过,你也千万不要说出我的身份。”
黎桂萍点头,“您放心大人,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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