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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身手高强,理应不会被胁迫。”
“可家主这么年轻,”
张海楼昂起下巴,摇头道,“听说从小在族里也是独来独往,不一定怎么擅长人情世故。
何况就算再聪明,也难免有被人哄骗的时候吧?”
张海侠想到之前自己得知秘密后,轻易被宽容接纳的事,对这句话倒是隐隐赞同。
“……家主是年轻,近日又受伤行动不便,我会多留心的。”
休息了一天,张从宣觉得恢复不少,再加上四长老那里终于结束救治,他便准备过去看看。
没想到,某人非要跟着。
这几天对方以侍疾名头光明正大搬了进来,日夜都待在主楼,出门总避不开。
实际上,哪怕才受了鞭刑,体力不支,昨天晚上还非要抱着睡,说是怕自己病情加重,又怕一眼不着再替人受伤,硬要留在旁边。
考虑到不到十天就能验证猜测,再加上他承诺绝不动手动脚,张从宣也就忍了。
幸好他还真的算老实。
但现在出门都要跟着,张从宣难免有点耐心告竭,一路都没理他,自顾自去看了昏迷但体征平稳的张崇。
出来后,对新长出几根白头发的四长老深深躬身。
张瑞芳疲惫摆手。
“现在是没了性命之虞,但中毒多日,难免会有血瘀残留。
这个说不好,还要等怀岳醒来才能知晓。”
总归保住命就是万幸,张从宣仍然郑重道谢。
跟看守族人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等人去煎药,张瑞芳自回去休息。
张从宣注视着床上人事不省的张崇,叹了口气,挥手让侍从先去院中等候。
他想一个人安静发会呆。
但站了没半分钟,张从宣就感觉,有人不识趣地站在了身侧,顿时有些烦躁。
偏张启山跟没感觉一样,忽而说起被罚的事。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可谁想这两个外家小子初来乍到,就得家主如此宠爱信任,能知晓心腹私密。
我难免慌乱,这才有意出言警告。
为了赔罪,不如,我介绍两个族中同龄女孩……”
又来,张从宣无语至极。
“外派到哪就要在哪结婚不成?你有这心思能不能干点正事。”
张启山似笑非笑低头,若有所指。
“在这里,家主想我有什么非做不可的正事不成?”
抬手轻轻摩挲了下青年的肩线,他语调低沉,余光瞥着床上无知无觉昏迷不醒的张崇,以及年轻家主忧色难掩的专注端详,眸中忽而变作了晦暗漆深。
还有什么,比最开始年轻家主自己亲口提出的交易要求更算得上正事?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霎时占据了张启山全部思维,再加上此时此景此地,顿时将十分兴致变作了一百二十分的难捺执狂。
“……此时此地,倒也合该做些正事。”
张从宣初时没心情跟他打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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