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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司”
,自己已经滞留得有些久了,理应尽快离开……但今晚实在心力交瘁,站起来的刹那,甚至有轻微晕眩。
好在来得快去得快,没被任何人发现。
张海侠暗暗蹙了下眉,等青年告别完往外走,跟两人分别点了点头打过招呼,就急忙跟上。
见此,张海楼想起年轻家主先前的伤势,顿时坐立不安起来,下意识就要追上。
起身的瞬间,却被人一把拉住了。
“……家主他,应该没有生我的气吧?”
话虽对自己说,张崇眼睛却看着门外渐离去的两人,见此,张海楼不禁狐疑。
“你记起来什么了?”
“……还没有。”
张崇略显遗憾。
随即,他忽然起身,就在床上认真地朝对方拱手一礼,诚恳俯身请求。
“劳烦海楼,再多说些从前的事吧,尤其涉及家主相关……既然我以前为其辅佐,这段时间生病恐怕耽误不少公务。
如今没有大碍,应该尽快回去为族长分忧才是。”
张海楼犹豫一瞬,无声叹了口气。
“好吧。”
想来,家主也希望这个唯一的朋友能尽快恢复如初。
毕竟张崇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张启山的最好制衡。
而以虾仔的责任心,如果家主真有事,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却忍不住又往门外看了一眼,心里蠢蠢欲动。
……唉,张海楼是很喜欢情报啊阴谋啊八卦啊这些啦,但,要是也能在家主身边做事,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张启山来的很早。
一进来,张从宣就闻到随风飘来的新鲜血腥气与浓重药味,目光落在男人艰难站直的身形,还有难得苍白如纸的面容,忽而便意识到怎么回事。
“一百鞭罚已领。”
张启山低着头,脊背却傲气地坚持挺直,声气低沉恭谨:“属下自知犯下大错,今日,特来跟家主自请外放……只求一地容身,此后潜心用事,为家主专职打理中部档案馆。”
这一番话,让不远处侍立的张海侠都为之侧目。
定定看了他几秒,张从宣忽而微微笑起来,抬手倒了碗新茶递出,道:“细说听听。”
……
张启山顺利被批准了外放计划,地点是刚选址长沙、目前还只是个空头的中部档案馆,由先前的虚领转为实职主事,全权掌管。
没有在意青年养好伤再走的礼貌挽留,他如来时一样,带着张小鱼和几个被指派的手下,当日便雷厉风行地离开了族地。
临行时,张启山忽然远眺身后连绵山势。
“少爷,”
张小鱼的称呼自始至终没有变过,此刻比往常还活跃些,积极提议,“正好快到七夕,要不,咱们这次回去多待些日子,等伏天过去再去长沙吧。
省得到时候,水土不服再热出病来。”
家里的媒婆都要踏破门槛了,大少爷可以不管不顾,压力可全在他这肩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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