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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张启山嗤地冷笑,狠狠咬牙。
“其他人?呵,看似忠厚的实则奸猾,刻意奉迎的别有用心,以前看着木讷呆板的,后来我才知道早就心存不轨!”
随着叙述,张从宣脑中隐隐闪过几个模糊的身影,却怎么也看不分明,更难以喊出对应姓名。
而张启山不欲多说,话音很快一转。
“一群无耻之徒,没什么好说的,此刻,这些人应该都已经得知音讯,簇拥少主回去继位,怕是都已改称新族长……”
“应该还没。”
看了眼进度条,张从宣下意识反驳。
就见对方兀地愣住:“哦,何以见得?”
张从宣不想主动说系统的事,于是简洁道:“只是直觉。”
话落,只见男人唇畔弧度刹那回落下去,笑意敛起,直勾勾看来的眼神幽深得难以看清。
“直觉啊。”
霎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张从宣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但是眨眼间再看,对方却又恢复到了原来那样温柔的神情,轻轻摇头,显出些许无奈:“罢了……你才刚醒,定是腹中饥饿,想吃些什么?”
江上旁的没有,河鲜倒是多的是。
张从宣没什么胃口,听对方提起船上的特色鱼饭,顺水推舟利落点了头。
见人出门去找伙计,他终于有空仔细检视起自己。
刚刚就发现了,对方只穿了件时下很流行的改良短装和西裤,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做工精良的内衫;对比之下,张从宣总觉得,自己身上这件同款就没那么合身,更像是临时借用了对方的。
八月的天,又是在船上,潮闷更甚。
好在这会像是傍晚日落之后,没那么热得人心慌。
张从宣本就只穿了一件,也许是因此,身上并没什么汗,暂时还算清爽。
就是领口总有些不习惯。
像是颈间缺了一样东西,于是衣襟怎么整理都不顺,空落落的感觉,让他有些心浮气躁。
左右翻看都没见什么贴身物品,张从宣不免奇怪,难道自己被带到这里来时,身上一件东西都没?
正想着,房门已再次发出了嘎吱响动。
一进门,张启山下意识就望向床上,看到青年讶异抬头看来,他这才露出笑容,心情很好似的端着托盘径直回到旁边坐下。
“等久了么?”
见对方点点头,手上还是摆弄着领口,他忽然想起什么。
“不适应么,”
张启山低笑道,“之前从地下带你出来时,衣服已经破损,一时也找不到现成的合适成衣,暂时就拿我的衣服换洗……知道家主爱洁,都是干净的新衣,放心。”
青年点点头,对此没流露太多抗拒。
这顿时让张启山更愉悦几分。
心情极佳,哪怕接下来青年拒绝了喂饭的请求,吃过饭漱了口更是坚持要自己去送回餐具,又去了甲板散步,他也始终笑吟吟地全程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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