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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房的玄关处,感应灯随着关门声悄然亮起,洒下一片暖昧昏黄的光晕。
苏清雪背靠着冰凉厚重的实木门板,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纸袋的提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从精品店一路逃回车里,再回到这奢华的巢穴,她脸上的红潮仍未完全褪去,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渊将车钥匙随手抛在玄关柜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门板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带着室外夜风的微凉和车内皮革混合他独特气息的味道。
“跑得倒快。”
他低笑,抬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仍发烫的脸颊,“现在,没地方跑了吧,我的大明星?”
苏清雪瑟缩了一下,长睫慌乱地颤动,不敢直视他眼底那簇越来越明显的、名为欲望的幽火。
“你……你先去洗澡。
我……我把东西放好。”
她试图寻找一丝喘息的空间,声音软糯,带着哀求般的尾音。
“放好?”
林渊挑眉,轻易看穿她的小把戏。
他伸手,不是去接纸袋,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这些‘战利品’,买来不是用来放的,先给我点甜头。”
他牵引着她,穿过宽敞奢华的客厅——那里摆放着儿子小宇睡前堆积的乐高玩具,温馨的痕迹尚在——径直走向通往主卧的走廊。
厚厚的羊绒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纸袋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像某种隐秘的预告。
主卧的门被他用后背顶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如银河倒悬的夜景,霓虹的光芒流泻进来,给房间里昂贵家具的轮廓镀上一层迷离的冷光。
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大床,在昏暗光线下,仿佛一片等待征服的柔软海域。
林渊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有离开。
他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倚靠在通往浴室的玻璃隔断门框上,双臂环胸,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缓缓下移到并拢的、有些发颤的腿。
“清雪,”
他开口,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缓慢拆解猎物的耐心,“把衣服脱了。”
不是询问,是温和的命令。
苏清雪浑身一僵,攥着纸袋的手指关节更白了。
她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的渴望太浓太烈,像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将她牢牢缚住。
下午在办公室的承诺言犹在耳,此刻成了她无法违抗的枷锁,甜蜜又羞耻的枷锁。
“……灯……”
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字,意思是太亮了。
林渊低笑,顺从地抬手,只留下了床头两盏阅读灯。
昏黄的光圈缩小,大部分空间陷入更深的朦胧,这并未减少紧张感,反而让空气里浮动的暧昧因子更加躁动。
苏清雪知道逃不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颤抖着滑入胸腔。
她背转过身,面对着窗外遥远的灯火,仿佛那样就能获得一丝勇气。
纤细的手指,开始解开身上那套月白色职业套装的纽扣。
“沙沙”
的衣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放大。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珍珠白的丝质衬衣。
衬衣的扣子更小,她的指尖有些冰凉,解了好几下才成功。
当衬衣也从肩头褪下,那片雪白光滑的背脊便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脊椎沟深深凹陷,两侧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一对即将振翅却被迫收敛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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