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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兵蜂拥而入。
军械库內空间逼仄,十几个府兵被堵在弓弩架和火油桶之间,退无可退。
他们手里只有銼刀、锯子和短刃,面对全副武装的牙兵,就像砧板上的鱼。
但这些人显然不是普通的贼。
为首的府將见门被踹开,猛地扔掉手里的銼刀,扑向脚边那桶已经被凿开小孔的火油,打算烧了这里!
可当他的手刚摸到桶沿,一支箭从门口飞来,正中他的后颈。
箭头从喉咙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油桶上,手指还在桶沿上抓了两下,才彻底不动了。
一名牙兵弓手放下弓,手还在抖。
“杀!”
李横一声暴喝,牙兵们如潮水般涌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没有阵型可言,拼的就是谁更狠、谁更快。
李横衝在最前面。
他手里提著两柄短柄铁锤,每柄都有十几斤重,在他手里却像两根筷子。
一锤砸在一个府兵的肩胛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闷哼一声倒下去,又被第二锤砸在头顶,直接没了声息。
左一锤,右一锤,李横像一尊铁塔,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温秀跟在他身后,手里的横刀已经出鞘。
他前世是个连鸡都没杀过的社畜,但这具身体不一样。
十六岁的少年,跟著李横喝了三年的酒、练了三年的刀,肌肉记忆比大脑反应还快。
右边一个府兵持刀劈来,温秀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侧身,刀锋擦著他的鼻尖掠过,带起一缕头髮。
他顺势一脚蹬出去,正中那人胸口。
“咔嚓”
一声,肋骨断裂的脆响。
那人像被卡车撞了,整个人飞出五米远,撞在后面的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动静。
温秀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一脚的力道,前世他能把人踹倒就不错了,现在居然能把人踹飞?
左边又有风声。
他来不及感慨,反手一刀挥出去。
刀锋划过空气,切入血肉,然后是骨骼断裂的触感从刀柄传来!
一条胳膊飞起来,带著血在空中转了两圈,啪嗒掉在地上。
“啊!
!”
府兵惨叫一声,还没叫完,温秀已经近身。
横刀从下往上撩,划过对方的脖颈,头颅飞起,血如泉涌。
温秀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这具身体像一台精密的人形兵器,力量、速度、反应,每一项都是前世那个病秧子的十倍百倍。
他前世爬个三楼都喘,现在一刀能砍掉一个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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