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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央央此时趴在谢凛背上,所以根本看不到,此时谢凛的目光已经变得危险而疯狂。
他忍太久了。
从早膳开始就一直被裴家人有意无意地隔开,连和裴央央说一句话都艰难,心里那些阴暗的念头,似乎又开始隱隱冒头。
过河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能隔绝其他人,让他和裴央央独处的机会。
谢凛现在急需一些触碰,一些安抚,让自己不至於太疯狂,不至於再次嚇到裴央央。
或许是一个拥抱,或许是一个亲吻。
什么都可以。
不然,他肯定会疯的。
裴央央被谢凛直白的话逼得脚趾蜷缩了一下,觉得这人是真的疯了,竟然敢大庭广眾之下说这种话。
她惊慌地向四周张望,生怕被人听到。
谢凛:“他们看不到,也听不到,快点,央央。”
他的嗓音变得有些低哑,语气虽然听起来还算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在用多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裴央央回头看了身后一眼,裴景舟和裴无风已经脱去鞋袜,也准备渡河了。
红著脸又转过头来,把头埋在谢凛背上,催促道:“你快点过去,哥哥要过来了。”
谢凛却还是一动不动。
对於裴央央,他有著別样的偏执,似乎如果得不到一个亲吻,他就绝对不会向前一步。
眼眸中的暗色更深,但语气却是宠著哄著。
“好央央,求求你了。”
声音明显感觉更哑了。
暗哑。
“我不要。”
裴央央拒绝地不肯妥协,甚至挣扎著想要自己跳下来,大不了自己走过去。
她扭动著身体,还是往下滑。
她不扭还好,一扭,皮肤隔著布料摩挲著,谢凛浑身都瞬间紧绷起来,像是燎了一把火,只往他身体里烧。
偏偏身后的人还毫无所觉,坚持要跳下去,不断地点火。
谢凛突然感觉,就算双脚浸泡在冰凉的河水中,也无法降低他的火热。
“央央……別动。”
咬牙的声音传来,裴央央似乎没听到,小姑娘一根筋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谢凛气急,见她已经不断下滑,马上就要落入水中,双手立即托著她的臀,轻轻向上一抬,將人重新托回背上,宽大的手掌顺势在上面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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