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站着的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强行压住某种情绪,“他又看了我一眼,不是看向镜头,是直接看到了我。”
几秒钟后,那艘银白色的飞行器在不远处降落。
随即,一个男人独自走下飞船,沿着田埂朝远星号靠近。
他赤裸着上半身,皮肤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和阳光融为一体。
下半身也只围着一层不算长的织物,颜色浅得几乎与肤色无异,边缘被风吹得微微卷起,在空中轻轻摆动。
说得直白些,这幅打扮跟没穿几乎没什么区别。
艾瑟盯着那人看了太久,直到孔苏叫了一句他的名字,他才从某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缓缓移开视线后,他仍能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恐惧感。
更让他惊讶的是,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那些从飞行器中走下来的其他人,几乎完□□露。
他们的衣着甚至不能称之为“服饰”
,更像是一种象征意义的遮蔽,极简又统一,贴合身体轮廓,在烈日和海风中毫无遮挡。
这一幕给了艾瑟强烈的冲击,那种赤裸不仅仅是表面上的,还有心灵,除了这个走在前面的男人,其他人的心灵简单得可怕。
男人气冲冲地朝他们走过来,却在不远处拐了个弯,绕到飞船附近,他捡起地上被冲击力连根拔起的植株,嘴里念念有词,手臂不停地挥舞,像是在诅咒这片土地上的入侵者。
弧矢:“我翻译不了这种语言,但是可以从音色判断出,这是一种咒骂。”
艾瑟也说:“我也能感觉到他的敌意。”
“……”
孔苏本来想骂弧失说废话的,又生生咽了回去,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有道理。”
那个塞壬人张牙舞爪地原地咒骂了一通,动作夸张得像是在表演舞台剧,可惜没有掌声,也没有观众,他咆哮了一会,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怒火并没有收到应有的回应。
于是他一甩头,怒气冲冲地朝他们走近,再次开口时,竟然已经切换成了发音精准到近乎刻板的标准银河语,“飞船不能降落在这儿!
你们是我见过最没有礼貌的客人。”
他指了一下地面,“这片地是活的!
你们那玩意儿一喷火,一整年的产量就全完了!”
艾瑟偏头扫了孔苏一眼,前不久,这人还夸下海口说,每个星球都有自己的风俗和禁忌,可现在看来,他还是成功地把当地人给惹毛了。
孔苏却一点也不尴尬,还朝他笑了一下:“人生嘛,难免会有意外。”
他慢悠悠地走到男人面前,语气非常诚恳:“老兄,别这么紧张,我们是不小心误闯了你们的地盘,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看看怎么把这事儿解决了。”
男人怒气未消,抬手把那株被烧焦的植株在空中晃了晃:“赔偿我们的损失!”
孔苏挑了挑眉,心道果然是来碰瓷的。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利落地调出一大笔信用点,漫不经心地笑道:“说真的,老兄,你们这儿的旅行导览真得升级升级,能不能指条明路,咱们这飞船,该停哪儿才合适?”
秦澈穿越到核战后的钢铁都市钢之城,惊讶的发现这里最发达的竟然是娱乐业。这里的娱乐圈里,充斥着大逃杀选秀攻占敌方基地强迫买专辑献祭一位粉丝获得单曲销量100之类令人窒息的操作。面对野蛮而原始的废土娱乐业,前世见证过地球娱乐圈黑暗的秦澈笑了笑。该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地狱了。这是一个乐子人在未来都市成为娱乐霸主的故事。又名偶像屹立于核弹之上钢之城的钢之魂变异大小姐想让我告白败犬猫娘传说。...
文明大破灭时代,有人沉迷权力,有人追求实力,也有人迫于生存。赵均每天想的是,如何杀光魔族。...
黄尚又失恋了,从15岁开始的初恋,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每年一次,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款电影世界十连抽系统从天而降,正中他的眉心。每次进...
问何为大? 答再无可比较者,为大。 问何为道? 答无始无终,无形无名,无边无际,无师无上者为道。 问何为宗? 答...
重生过去,纪元海带着两世记忆。这一次,他要努力活得更好,为自己争气。争的第一口气,就是先把村里最漂亮的女知青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