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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远脸颊上顿时肿起通红的五指印,他被扇得有点懵,以至被那双骨感的手掐住下巴,也忘了反抗。
树鳞压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睨着他:“那么先生~这算危险动机吗?”
树鳞鲜有地怒目,如不容亵渎的雪域绽出绚烂的格桑,神秘、危险、惊心动魄,且极具攻击性,纪明远再度愣了,不自觉退避视线。
只是下一瞬,在他意识到自己视线落在哪里后,血液从心口迸出,岩浆般翻涌冲击每一寸筋脉,颅内顿时窜起熊熊烈火。
“…不,不算。”
纪明远觉得脸上火辣辣得疼,他极力维持平静,视线却一直被某样东西拽着,直到树鳞反手不轻不重,在他脸侧补了第二下。
“怎么?难道没看过?”
树鳞竖瞳危险地凝在纪明远脸上,精准捕捉那瞬慌乱、细微的表情,戏谑道,“还是说我有的东西,你没有?”
纪明远偏头紧闭双眼,从牙缝中挤出字:“我认为人至少要有羞耻心。”
“只有人在乎。”
树鳞头一次气笑了,大方展示自己的身体,“不妨猜猜,这副模样是拜谁所赐呢?”
金色竖瞳视线落在纪明远泛红的耳尖上,霎时手下更用力了。
不为别的,短时间内被按了三次,还痛失两套衣服,没把这人踹进臭水沟都算他有素养,罪魁祸首竟还害羞?上了。
“我…我道歉。”
纪明远耳朵烧透了,滑跪得爽快,“我赔还不成吗?”
“谁稀罕。”
树鳞直接就地取材。
纪明远只觉得上身一缕凉意盘绕,却并没有浇灭心火,反而如滴水入油,翻腾地烈火直冲天灵盖:“你!
…”
转眼间,内搭衬衫便套在了树鳞身上,只露出肌肉匀称的双腿。
树鳞看向外套下空空如也,像只熟透的虾仁的纪明远,抱胸道:“怎么?走啊。”
“…去哪?”
如果说来时纪明远思路清晰,主次分明。
那现在的他,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树鳞理所当然地说:“我家。”
在他一巴掌抽出似乎只要不杀人,就能为所欲为的底层代码后,彻底没了顾虑。
监察员?狗皮膏药就狗皮膏药呗,说得那么义正言辞。
先前敬称的那两句先生,真是白瞎。
纪时远还没从树鳞的跳跃性思维中缓过来:“什么?”
“不是提供住所吗?”
树鳞推推镜片,毫不客气。
毒液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吃亏”
两字。
纪明远怔愣之际,树鳞已经顺着梯子,顶开井盖爬上了地表。
但在看到树鳞从垃圾堆中翻出一件旧上衣罩上,并把他衬衫撕碎后。
纪明远更加确信这条蛇就是报复,蔫坏。
后来纪明远在自己的不能惹白名单内除自己的顶头上司外,又加上了一条不按套路出牌的蛇——树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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