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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身下那个说完话就咂咂嘴、彻底睡熟过去的人,真是又气又好笑。
这只兔子!
这只不解风情的兔子!
老子在这儿费尽心思地想要温存,他倒好,居然在关心老子的袜子!
霍危楼泄愤似的,在温软那气鼓鼓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像是做了什么不满的梦,反而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一条腿还不自觉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霍危楼眼神一暗,再也忍不住了。
管他什么主动不主动!
管他什么风花雪月!
老子的人,老子想怎么疼,就怎么疼!
他翻身而上,将那只不识趣的兔子压得严严实实,低头狠狠地堵住了那张只会说些煞风景话的嘴。
“唔……”
这一次,兔子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恶狼拆吃入腹了。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躲进了云层里。
只有那一树的花灯,还在尽职尽责地,为这满室的春光,守着夜。
将军的诱惑
残存的烛泪在拔步床角落的烛台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去,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霍危楼醒得很早,比在军营里听见卯时号角时还要早。
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温软睡得正沉,经过一夜的折腾,整个人累得像滩水,软软地陷在锦被里。
他小脸通红,长而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未干的水汽,眼角也是红的,看着又可怜又招人疼。
那张总是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此刻被蹂躏得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像熟透了的樱桃。
霍危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浑身的热度又有抬头的趋势。
昨夜的滋味,像是烙铁印进了骨头里,想起来就浑身发烫。
只是……他磨了磨后槽牙,心里那股子餍足里,总夹着点说不清的别扭。
这小东西从头到尾,除了小声地哭,就是死死咬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乖是乖得让他心头发软,可也实在是被动得让他有些……无处着力。
他像头饿了许久的狼,逮着一只兔子翻来覆去地啃,可那兔子从头到尾都揣着爪子,连挣扎一下都不会。
这感觉,不像是在跟媳妇亲近,倒像是在欺负人。
霍危楼倒不是不喜欢欺负他,可他更想这兔子能伸出爪子挠他一下,或者干脆用那两颗小牙咬他一口。
他要的是个活生生的、会哭会笑会闹的媳妇,不是个只会逆来顺受的木偶。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只披了件外袍,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初冬清晨的冷风灌进来,让他那颗烧得有些发昏的脑袋清醒了些。
这事儿,他没经验。
杀人,他在行。
领兵打仗,他更是祖宗。
可怎么让榻上的人对他主动点……这他娘的比攻下北境蛮子的王庭还难。
周猛那个蠢货出的馊主意,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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