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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代表她失败了、而且是再一次失败。
伊莎贝尔还来不及沮丧,她所做的第一件事情是飞奔到窗户边,伸长了脖子将头探出窗外,止不住地干呕、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呕出来。
不过她实在也没东西可吐,因为她差不多有两天没有好好吃饭,胃里除了酸一无所有。
迎面吹着冷风,她感觉好极了。
紧接着,大脑蹦出个与之相关的念头——冬天来了。
伊莎贝尔想躺到沙发上睡会儿觉,可她无法放任自己不去做成那瓶魔药。
所以她飘着步子回到坩埚前,往柴垛里添了几根木头。
她先用水漱了漱口,才去喝水。
冷水的温度让她的肠胃纠结在一起,她顿时感到拧痛,但这份疼痛令她保持清醒、她便乐意这么做。
这是她第八次从头开始做无聊且重复的步骤。
她口中念念有词,手上的动作不停:第一步,将鼠尾草的茎部切除,只留花穗。
她熟练地用小刀刃面滤出成串的紫色花朵。
第二步,往坩埚中加入五百毫升的水,烧至沸腾。
她提前烧好了。
第三步,停止加热,放入鼠尾草,利用余温煮至水体变成浅紫色。
伊莎贝尔便去移动坩埚,却忘了拿干布垫手!
坩埚掉落,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被女孩儿的尖叫扰散。
雾气之中,伊莎贝尔的左手腕至肘部的侧面皮肤被烫得成熟,表皮冒起密密麻麻的气泡,一个挨着一个。
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将多余的叫声挤了回去。
然后她弯腰捡起坩埚,放回原处。
这时候,巴沙特女士进来了。
“伊莎贝尔,你在这儿搞什么名堂?刚才是什么声音?我都听到了。”
“对不起、老师,吵到您了。”
女孩儿不假思索地将胳膊背到背后。
老女士当然察觉到这个动作,她是腿脚不好、又不是眼瞎,地板上还有一滩未干的水呢!
她走到女孩儿面前,命令道:“伸出手来。”
伊莎贝尔这才露出手臂上的伤,正好是新伤旧伤一起亮相。
老女士怒得气都喘不上来,呵斥:“你这是做什么?熬个魔药还要用人血熬不成?!”
伊莎贝尔深深地低下头,不敢看对方。
她早做好了面对下一轮风暴的准备,老师一定会狠狠责骂她的,为她的轻率、也为她的粗心。
但,她没想到,巴沙特女士只说了刚才的一句话,之后便拿出魔杖,对着伤口施展了个有治疗效果的魔咒。
“谢谢您。”
“别做了,去帮我给罗伯特送点东西。
再叫上邓布利多家的那个小子,你们就顺路去树林里散散步、说说话,总这么耗着迟早要坏事,知道吗?”
尽管老女士的语气生硬,无疑却是在关心她。
伊莎贝尔拿了一瓶陈酿葡萄酒和一块乳酪出门了。
她没有找阿不福思一起去,她想一个人走走。
此时是下午四点。
远处的天空是灰色的,雾霭苍茫。
道路两旁的树木枝叶暗淡,只有松树还保持着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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