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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是灼烧的白日烈焰。
伊莎贝尔踱步至湖边一探究竟,尖叫一声仰倒在地。
——湖缘漂浮着一具亮白色的尸体。
那是个年轻女孩儿,皮肤白得刺眼,恐怕是被水泡白的。
她全身光洁,没有任何遮挡物,像座雪堆积在湖缘,雪水一色,相互映衬。
金色掠光,是她浓密的头发。
伊莎贝尔的心狂跳不止,缓缓靠近湖缘。
湖水翻动,波光粼粼,晕得她眼花。
待她真正走到女孩儿所在的岸边,蹲下身子查看她的脸。
那张脸的美丽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去描绘,伊莎贝尔只觉得童话中的精灵就长这样,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让人不敢呼吸、怕惊扰了她的睡眠。
这么美丽的人怎么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伊莎贝尔止不住地为这朵提前凋零的花朵叹息。
她尚且沉浸在遗憾中的下一秒,岸边的花草竟然全部萎缩、直至化成粉末!
它们的生命力如同献祭品被夺走,遭殃范围以不规则的圆形向外扩张。
迷蒙之中,伊莎贝尔对上一双金色的瞳孔。
那是一双太阳般的眼睛,童话破灭,精灵苏醒了。
“我曾经见过你的——”
岸边,女孩儿如钟表走针般咔嚓地转过眼睛。
她的脸上现出一抹糜丽的笑。
她看着伊莎贝尔,而后起身一跃,融进水中,消了踪影。
只留下伊莎贝尔凝视着湖心镜面上涌起浓稠的泡沫。
她喊:“你是谁——?”
她认为对方无意伤害她,否则也不会下水了。
湖心顶起一个脑袋。
对方发现自己弄反方向,又转过身来。
她不疾不徐地划水而来,荡起圆圆圈圈的涟漪。
“我是谁?”
她趁搁浅之前停下,眯着笑眼说,“我是宁芙。”
“宁芙,”
伊莎贝尔说,“那天晚上是你在唱歌吗?”
宁芙委屈:“我本来可以吃了你……都怪那个男人。”
准确来说、亚历克斯目前还是个男孩儿,快变成男人的男孩儿。
“你吃人?”
伊莎贝尔想,那可糟糕了。
“我什么都吃。”
宁芙举例,“鸟啊,蝴蝶啊,花啊,羊啊,我什么都吃!”
——那她应该不是精灵、毕竟精灵不吃人。
“你今天是特意来给我送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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