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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猜怎么着?阿不思连个脏字都不会说,在之后的日子里,直接把他当成了个隐形人。
面对其他家人,阿不思依然谦恭温和;可面对阿不福思,他一句话都不回应,也从不进行眼神交流,只拿他不存在——这位连报复都不动声色,却足够让人哑声吃大亏。
越到后来,值得可怜的好像变成了阿不福思。
那时他太过年幼、自觉内疚,整天跑到哥哥眼前求他理理自己、说自己知道错了。
死缠烂打好几天,对方不知道是气消了还是可怜他,才终于淡淡地说了句“我原谅你了”
。
年纪越大,他脾气越好,阿不福思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他到底会不会生气。
答案如今不就揭晓了?看着那副似曾相识的表情,阿不福思心虚地想要放弃计划——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怕他干嘛?阿不思有什么好怕的?再者说、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画面吗?
阿不思一旦不高兴,他就高兴得不得了。
这男孩儿明知故问:“阿不思,伊莎给你送了什么礼物?”
但对方还没说话,奥利弗就反应过来:“伊莎、伊莎……伊莎贝尔?”
他惊讶地看向阿不思:“她不是你——”
后半句还没发声,阿不思指着纸上的一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回避掉问题:“你算错了,应该是五。”
奥利弗立刻闭嘴了。
刚才确实激动了。
但他还是想问,伊莎贝尔不是阿不思的女友、或者说是准女友吗,不给他织毛衣倒给阿不福思织,这算什么?提前讨好未来小叔子?嗯、这么说还有点道理,奥利弗被自己的推理深深折服。
黛西抓住重点:“这么说来,毛衣是女生送的,而且是亲手织的?”
她勾着笑,“可以啊,邓布利多。
想不到,你还没当上找球手就已经这么受欢迎了。”
奥利弗趁机问:“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织一件?”
“想得挺美,”
黛西抚摸他的侧脸,“等你送我一颗鸽子蛋再说吧。”
奥利弗兴致缺缺:“拜金主义不可取啊。”
罗斯轻嗤:“难怪你这么……原来是有了女朋友。”
“——她不是我(他)女朋友。”
两个邓布利多异口同声。
一说完,年纪小的那个涨红了脸,年纪大的那个倒若无其事地写起笔记、但他写字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就像赶着上交而不敢用脑袋思考似的。
没瞎的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更遑论这张桌子边坐的都是明眼人。
奥利弗声调浮夸:“你们俩竟然真的是亲兄弟!”
能有这点为数不多的默契,属实不易啊,必须予以肯定。
黛西嘴边那抹笑绽得更开,罗斯则用漂亮的眼睛来回打量兄弟俩。
此时此刻,这两个女孩儿不约而同地想着同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伊莎贝尔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阿不思为了个礼物暗自较劲。
要知道、圣诞夜那天收到最多礼物的人就属他了,任哪个人心里不舒服也轮不到他。
“其实,你那天没回去,伊莎就说不给你礼物了。”
阿不福思可不是会乖乖站着让人逗弄的类型。
平静下来后,他心绪恶劣地开了个玩笑、接着拱火。
一切都按照计划稳步进行。
奥利弗心想这缺德孩子真是不懂事儿,这么说不是存心拆散大哥大嫂吗?他不禁摇头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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