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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个昏迷咒?
她笑了一下。
“你翻脸不认人的速度真叫人叹为观止,”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算了……”
她赶时间。
正要抽开手,却被他牢牢攥死了。
“我没有伤害你,更没有违背我的誓言,”
他说,“你的指责没有任何根据,不过是一时兴起。
伊莎贝尔,你心绪总这么上下起伏。
更何况——”
“是的,抱歉,”
她说,“可我真的没时间听你狡辩,你的大论,你的哲学——为什么不留着等我回来再说呢?先生,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为什么对我用咒,还有——为什么我会在你的房间。”
她拍开他的手。
盖勒特看着她一步步走远。
她的鞋跟在瓷砖上踩出了急促的音律,噔噔蹬——这样的节奏。
门被合上。
他又看了很久,才低头注视起自己的手。
刚刚紧握着她的那只手。
把她整个攥住,只要他想,就能让她今天一整天都无法离开这个房间的手。
她因担心而抚上自己脸颊的温度——
怎么和梦里截然不同。
伊莎贝尔慌忙打理过自己,跑去找佐拉帮忙。
下楼时差点踩空台阶滚下去。
“亲爱的,你终于醒了!”
佐拉坐在刺绣椅上,顺了顺怀里小东西光滑的皮毛,“我想叫你来着,玛琳娜又说你们昨晚回来得太晚,还是让你们睡着吧!
哦——盖勒特塞给玛琳娜的,真讨人喜欢,你瞧——”
是那只隐光狐。
不知道佐拉拿什么讨好了它,现在已在她柔软的臂弯里眯起眼睛打呼了。
佐拉眉开眼笑:“你们从哪儿得到的?小东西本事可大,一不留神就跑没影儿了!
它会隐身是不是?”
“在一个酒馆——”
伊莎贝尔没心思解释来龙去脉,“抱歉,佐拉——我得赶紧去赛场那边,能帮帮我吗?有什么办法能尽快抵达?我约了人见面。”
佐拉惊呼一声,站了起来:“当然!
我们这就走!”
她弯腰把隐光狐放进了椅垫里,看着它昏睡的模样,情不自禁发出一道心尖被软化的叫声。
随即她拉走伊莎贝尔,走到了壁炉跟前,拿出魔杖。
“一般观众得自掏腰包买票,我们倒不用——我跟你说过的吧?埃奇在那儿当评委,所以他们给通了飞路网方便往返——”
“内部优待,我明白。”
伊莎贝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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