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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腿已经清洗完毕,他借着荧光细细打量,试图看破病因,而后说——
“什么都没有。”
没有红疹,没有伤痕,没有不明的斑点。
完好如初的两条腿。
是她自己有心病——总觉得那水里不干不净。
但他还是给她用了愈疗咒,尤其是,恢复了小臂上抓出来的红痕。
“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
结束后,他看着地上两条鳗鱼问她。
“洗干净。”
她只是说,抱着双臂,仍缩在墙边。
任由裙摆就那样敞开着。
盖勒特皱眉。
她这副没有多余反应的样子反倒叫人无所适从起来。
他又蹲下来,自顾自给她整理起裙摆。
但他从未接触过女人的事务,只觉这些层层叠叠的衣服很是麻烦,索性随手放下来,忽然听见她说——
吊带袜的系钩断了。
语气很是平静,只是在述说事实,也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
“你扯坏的,”
她说。
他便只好重新掀起来,还得去摸索那个被称作吊带袜的东西,预备给她修好。
“左腿。”
她又道。
他才知道自己找反了,换个方向,用恢复如初解决了问题。
“我的长袜。”
“已经脏了,你不嫌恶心吗?”
“腿上冷,”
她面无表情地,“盖勒特,想想办法。”
他看着她——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把他当成任劳任怨的奴隶了。
不过他并不讨厌她依赖自己的样子,所以笑了一下,给她用了个保持温度的咒语,而后保证,他会想办法帮她弄干净。
伊莎贝尔于是又催促他去洗那些鱼,她则又去附近割了些布料回来——当然,和他说了一声——两个人重又燃起火焰,挨坐在一起。
没有树枝,他直接用漂浮咒让鱼浮在火上,成熟后,第一块递给了伊莎贝尔。
她脸色泛白,想起了先前的鱼卵,说自己没胃口。
他忽然凑近,手掌扶住了她的下颚,似乎是想要把她的嘴打开。
好声好气地说:“敬我们的健康——感谢梅林赐予我们——”
“你该感谢的是我,”
她冷不丁地说,“我才是赐予你这顿餐食的人。”
“正是……”
他赞同道,“你总是这么脚踏实地,伊莎贝尔,我务实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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