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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墓穴虽然深不见底,道路弯绕,前进的通道却似乎只有一条,要是选错了路,会不停地原地打转,像极了给探险者设计的关卡。
是否已经有人提前抵达终点了?盖勒特先前提到的盗墓者,会不会在他们原路返回的时候撞上?或者——
之前的人都死了?不然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伊莎贝尔被自己的设想吓了一跳。
有去无回——那里到底藏着什么怪物——诺克图娜还活着吗?
她按捺下心头种种猜测。
受光源限制,两人只能一起沿着石壁检查。
这空地竟然足有半个魁地奇球场那么大。
想象中艰涩的符文一概没有,越看,伊莎贝尔越觉得,墓穴不像那些布下天罗地网来筛选继承人的秘境,更像是捕蝇草,先给些甜头诱敌深入,再给予致命一击。
到处都是——无罪的,纯真的。
她快产生心理暗示,觉得诺克图娜也许另有隐情了。
终于,他们发现一处暗门。
门被大块的石头堵上,只向外漏出微不可见的紫光。
“轮廓对不上,不像原先就有的,”
伊莎贝尔说,“如果诺克图娜不想在前面为难人,更没必要把这儿堵住了——照你说的,先过桥的人想私吞。
刻意堵上。
我们姗姗来迟了。”
“未必。”
他漫不经心地。
万一真碰上了,伊莎贝尔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劝阻他。
不过她还是会尽可能拦着他别下死手。
盖勒特叫她后退,用爆破咒扫除了障碍。
一进入暗门,伊莎贝尔顿时头晕目眩——整条小道仿佛没有尽头,左右两侧布满大切面的紫色水晶,光滑如镜,从各个角度折射出她的脸庞。
一时之间,她甚至分不清哪个是幻影,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竭力往前走,却发现紫光越发刺眼,不得不闭上眼睛。
再睁眼时,周遭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浸入一片虚无——没有方位,没有时间,没有边界。
当她转过圈,忽然发现背后开了一扇窗户,犹如她是站在某个房间的外面。
向内窥视,室内陈设像是客厅,家具很简单,壁炉,炉膛还燃着火,扶手椅,坐垫上摆着做了一半的织物,壁架上摆满了——金光闪闪的奖杯,还有拿丝带系着的羊皮卷轴,厚重的书。
小巧而充实的地方,还隐约飘来热气腾腾的食物香气,似乎在等待客人拜访。
伊莎贝尔很想走进去参观一下,但是,当她刚刚走到窗边时,迎面碰上了——
一个女人,还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的年纪。
头发微蜷,直披散到腰间,乌黑而浓密。
除此之外——
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在照镜子,而倒影却是黑发?
伊莎贝尔愣住了,这当口,她看见对方俯身凑近,朝左朝右微微地偏过头来,像是在打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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