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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啊——”
他说,“你一手造就的——尝起来还不够甘甜可口吗?”
他的血剐蹭到舌尖。
那股咸涩席卷口腔,伊莎贝尔想吐,她连同唾液往墙角啐了一口。
“伊莎——?”
她抬了一半正要去擦拭嘴角的手在空中僵住了。
阿不思刚从门内出来,望着她,表情同样有些僵硬。
好一会儿,他才恢复如常,朝她微微一笑——
“你打算就这样看着我吗?”
她本该扑进他怀里的,像只小鸟,像只蝴蝶,像任何轻盈的东西。
可是她不能——她愣怔的立在原地,完全没法动作。
盖勒特将她的表现尽收眼底。
他没说话,照旧是那副讽刺的表情,抱住双臂,往后倚靠墙壁。
阿不思走到她眼前——伊莎贝尔恍惚觉得,这条走廊如此遥远,仿佛两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抵达对方。
“这是……”
“不是我的血。”
她呆愣地说。
阿不思往她旁边看了一眼。
魔药早彻底失效,盖勒特自己的形容样貌恢复原状,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理应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有着一头金发,以及,再锐利不过的视线——
他们的眼神仅打过一个照面,阿不思便感觉到了——这就是方才同他决斗的人。
他们的比赛仍未结束,硝烟好似又弥漫起来。
虽然不知他是用什么手段才得以偷天换日,但他准备不足是一定的,要不然也不至于中途退出。
阿不思用手帕给伊莎贝尔清理起脸上的血——已被她粗鲁的处理方式给抹匀了,女人的脂粉般薄薄地扑在脸上。
他一点点拭去红痕,轻轻扶高她的下巴,好把下颌线那儿也擦干净。
伊莎贝尔在他手中,像只温顺的兔子,不过看起来还是魂不守舍。
“伊莎,你吓坏我了。”
他用一种隐含责备的语气说。
第一眼看到她,那种匪夷所思的状态叫他心脏快要停摆——
盖勒特忽然哼笑一声,像是特地打断这对什么你侬我侬的爱侣,好告诉他们——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们两个存在的。
“这位是——”
“我知道,你和我提及过很多次了。”
阿不思朝他伸手问候,正式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乐意同你握手,可惜——拜你所赐。”
盖勒特示意自己那条受伤的手臂,口吻叫人分不清认真还是戏谑。
阿不思悻悻地收回手。
“老师不放心我一个人来伦敦,才安排他同行,我——”
伊莎贝尔断断续续地,“不——今天的比赛很精彩。”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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