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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娜往右边伸了伸脖子,“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显而易见,不是同一个。”
“让我看看——”
弗兰基硬往这边挤,乔治娜猛踩他鞋尖叫他吃痛地咬死了嘴唇没敢大叫。
“她的衣着打扮像个麻瓜。”
弗兰斯特说,“要么就是对魔法界的风潮一窍不通——还穿那种过时的长裙长袖。”
乔治娜暗笑:“圣人也爱管我们穿什么?”
弗罗斯特面无愧色道:“相识一场——既然看见了,就勉为其难解决下你那头蠢狮子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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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的视线投过来时,伊莎贝尔感到周遭环境顿时明亮了一个度。
她像被逮到台上临时补位的蹩脚演员,在人们炽灯般的眼神中,抬出笑,庆幸自己没有在试衣间哭花妆。
他一来,就把那些试图探寻的目光给挡住了。
除非踮起脚,否则她的视线不可能透过他肩膀——他凑得太近,要把自己贴过来似的。
“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手里啤酒很会看眼色似的飞到了另一张桌上,好让她腾出手来。
然后他握住她的双手,视线先是垂在手背上,貌似随口一提。
把一个人送去医疗室称作为“事情”
,伊莎贝尔觉得这说法很奇怪,很——官方,尽管那个人使她不快。
“他没事了。”
“你很在意他。”
阿不思抬眼,直直望入她的眼睛。
这是个结论,而非问题。
伊莎贝尔脸上的笑意淡到几乎看不见,语气介于郑重和轻柔之间。
“出于责任——是的。”
“你不该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肩上,伊莎,我知道那种滋味,着实叫人筋疲力尽。
我不想你累坏了。”
他小心翼翼地。
“盖勒特——行事乖戾——我猜连你也对他的计划一无所知,他吓到你了,是不是?那个人深不可测,他不是阿利安娜,哪怕性格有所缺陷——这是人之常情——不需要你像长姐一样爱护他,关切他,泛滥自己的同情心——”
“你也是吗?”
她忽然有些悲哀地问。
阿不思愣了一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伊莎。”
“我只是——”
她顿了一下,“只是突然冒出个念头——我总是一厢情愿。
其实你也不需要我说那些多余的话,做那些多余的事,你一个人即是圆满——”
“不是的,”
他打断,“我需要你,伊莎,比其他人更需要——”
这时候他捧起她的面颊如同捧起珍宝。
“我恳求你的爱怜,比起他人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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