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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在埃兹拉那儿,不然他早就戴上了,而且是天天戴。”
“那就该心心相印,穿在彼此的无名指上。”
她一面说着,一面取下。
最后她还是拒绝了佐拉的珍珠项链。
但玛琳娜用银绣线将珠子和香水百合重新穿好,高高挽起她的头发,同时辟下蜷曲的两绺垂在颈边,既修饰了她的纤长,又不至于显得空荡。
还有香水——她闻得嗅觉失灵也分辨不出香调之间的好坏特性,随手指了一瓶——是偏柔和的木质香。
喷洒在耳后和手腕内侧,闻起来像雪天的橡树和榛子。
佐拉打趣说连同她热吻的情人也会沾染上相同的气味,经久不散。
毫不夸张地讲,等她收拾齐整,时间已步入傍晚。
两辆马车已在外候着,男女们分开上了车。
庭院外飘着细雪,埃兹拉先生尽管拄着手杖,行走时还如履薄冰。
厢内,伊莎贝尔望向夜色,一抵达目的地,盖勒特在车外提早候着,递给她手和小臂。
她攥住他。
隔着手套,感到他竟比雪还要凉。
-
是这样一幢建筑——
足以让爱玛这般富于虚荣心的女人流连忘返,宏伟胜过公爵府邸——正是这样的一幢建筑。
由前中后三部分组成,花园的长廊外植满秋海棠,一年四季都散发着逼人香气。
要是没有车马,过了铁栅门需得步行半天才能抵达正厅。
三角钢琴自动演奏,香槟塔正冒着金色气泡。
女人们的绸裙随动作轻晃,相较之下——男人们像落入一池白天鹅的灰鸭。
除却伊莎贝尔身旁这位。
他是人们自以为不存在等一经发现便轰动世界的黑天鹅——
一个异类。
一种反直觉。
一桩意外事件。
她敢打赌,入场时是有许多道眼神落在他身上。
她笑着,更加挽紧他手臂。
“我栓牢你了——盖勒特,你要我放你走吗?”
“仅限今晚,恭候你差遣,小姐。”
这次他十足地变脸,用以称呼她的称谓再没掺杂任何反语意味。
“很好。
很好——”
她喃喃地,“这样最好。”
紧接着她又反悔,没像先前说的那样大大咧咧找人跳舞,转眼却被一阵香气勾了去,坐在桃花心木的小长榻上。
刚开场就来歇脚的年轻小姐少之又少——好吧——只她一个而已。
身下垫着织锦,舒服得她一点都不想动了。
“浑身使不上劲儿……能给我拿些吃的来吗?我闻到了,奶酪,黄油还有意大利李子——”
说起这些,她兴冲冲地,“摆满了一整张长桌,各式各样的点心。
拜托——每样都喂我一口,我的口水快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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