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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还是有点不放心:“真的不用我陪?”
时越笑的眉眼弯弯:“真不用啦,你就在门口等我,我换完衣服就去寻你。”
见他态度坚决,裴玄说不过他,终究是点了头,凶巴巴的叮嘱道:“路上慢些,别着急,我在门口等你,不许乱跑。”
“知道啦!”
时越应得干脆,转身就往住处的方向走,走了两步还回头冲他挥挥手,“很快就回来!”
裴玄目送着时越离开,直到他的身影看不见,裴玄才转身离去。
没几步路的功夫他便行至行宫门口,恹恹的斜靠在一棵树下,度秒如日的等着时越。
等了大约有半刻钟,远处的石板路上终于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时越换了件石青色的窄袖锦袍,腰间束着同色玉带,步履轻快地往行宫门口来,只是眼神左顾右盼,显然是在找他。
裴玄“嗖”
的一下就来了精神,站直了身体看着时越,看着他找不到路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这大傻子,真是个路痴。
他刚要迈步上前招呼,却见时越脚步没停,似乎没看见门口的他,反而顺着另一侧的廊道往前走去了。
时越有点不对劲。
裴玄皱了皱眉头,但是却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时越走得不算慢,偶尔回头望两眼,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转过一道门后,前方出现岔路,一条通往行宫正门,另一条则蜿蜒往城外西山的方向。
时越脚步一顿,竟径直拐进了通往西山的小路。
他去西山干什么?
裴玄奇怪的看着时越的背影,这的确是时越不假,可是这行为怎么看怎么怪异。
裴玄眉头微蹙,加快脚步再次追上去。
可那岔路两侧栽满了高大的垂柳,枝条垂落如帘,时越的身影一晃,便隐入了柳荫深处,消失不见了。
他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最后干脆停下了脚步,饶有趣味的勾了勾唇角。
四周静的出奇,西山林中湿气重,林木葱郁,日光都难穿透浓枝,整个西山看起来阴森可怖。
突然,附近的树丛“唰”
地响起异动,一众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蜂拥而出,寒光闪闪的刀锋直指裴玄,将他围在谷地中央。
又来。
没完没了了?
裴玄厌烦的皱了皱眉。
“这次只有你一人,裴玄,我看你往哪儿躲!”
为首的黑衣人竟然还穿着禁军的衣服,声音嘶哑,不禁让人胆寒。
就是这声,裴玄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
和前些日子偷摸倒药渣的那个像极了。
“阁下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啊。”
裴玄眯了眯眼,漫不经心的说。
黑衣人冷笑:“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让你死在我的刀下!”
话音刚落,他挥刀便朝裴玄的面门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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