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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琴突然笑了,面庞柔和得像荡漾的水波,她说:“之前我还在医院时就听见安有说起过你们,给我说你们很厉害,他也想和你们一样,也想跟你们玩。”
这话说得太夸大,严自得认为这个厉害对象应该单指的严自乐。
许思琴托腮,又继续说,“其实我也一直觉得他爸爸给他取的名字太直白了,你说叫安无还挺可爱的,毕竟说有即是无,说无无伎俩。”
场景一下又变成大姐姐唠家常。
严自得这下更看不明白,求助的眼神又转向管家爷爷,他试图挣扎几句:“不好意思,阿姨……”
“等等啊,自得。”
许思琴嘟囔着,掏出手机不知道在检索什么东西,安有凑过去,两颗脑袋抵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严自得简直浑身发痒,他伸手抓严自乐衣袖,夸张着口型问:怎么办?
严自乐显然也不理解现在情况,只回了个完蛋。
严自得觉得这比严馥要关自己禁闭还严重,他一颗心上上下下,好难受。
过了一分钟,也许更长的时间,严自得终于看见许思琴抬头,她笑盈盈。
“我们刚刚找网上大师算了下,你取的名字还挺好,有八十分,比他爸取的还要多十分呢。”
严自得愣住,他看向安有,这会儿他脸上的眼泪早就风干,但眼睛依旧明亮。
许思琴伸手推了下安有,安有朝前迈步,昂着脑袋,跟小孔雀似的:“我原谅你了。”
严自得眨了下眼,又不自觉将视线偏向严自乐。
他皱起脸: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严自乐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脸上也罕见出现了茫然。
“自得哥哥你过来。”
安有在许思琴面前很有礼貌,第一次叫他哥哥。
严自得跟着他过去,他们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
安有努力绷紧着脸,企图装出些大人的模样,严自得看他这样又忍不住想笑。
“不准笑。”
安有瞪他,做完又要严自得挡在自己面前,好阻隔许思琴看自己的视线,他并不是很想在妈妈面前表现出很坏的模样,讲不定妈妈看见又要教训他几句。
妈妈现在生病了,他不能太让她忧心。
严自得压住嘴角,也摆出一派严肃神情,他就事论事:“你说。”
安有清清嗓:“我妈妈说你那么叫我还挺好听的,以后你想这么叫就这么叫。”
“啊。”
严自得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还真能给别人套上一个新名。
他多少有点不安,话语又打转着从嘴巴里跑出:“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么说你是我的不对,你不喜欢我也不会去……”
“我还挺喜欢的。”
安有道,他嘴嘟起来,很是天真的模样,“妈妈说这像火车呜呜叫的声音,我也觉得很搞笑。”
说着他又自娱自乐表演一段火车进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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