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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胰子用热水打湿,化开了一点点,桂花的香味便更加浓郁。
长柳双手合拢搓了搓,起了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泡,他的眼里立马有了神采,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往自己脸上抹。
张青松站在一旁弯腰看着,小心地问:“好用吗?”
“嗯嗯。”
长柳重重地点了点头,俯身用清水洗掉脸上的泡沫,刚一睁眼便看见张青松将帕子迭成大小正好的样子递到了自己面前。
他愣了一下,显然还没有习惯张青松这样无微不至的的照顾,接过帕子后立马盖住了自己的整张脸,却忘了那对红通通的耳朵还露在外面。
张青松暗自松了口气,带着邀功的语气道:“上次在镇上我闻见你身上有桂花香,想着你有可能会喜欢这个味道。”
话音落,长柳浑身都僵住了,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那天赶香会是抹了香膏,但张青松怎么能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哇,还,还惦记这么久!
怎么办,他害羞到不敢拿下捂脸的帕子了。
张青松敏锐地发觉不对劲,犹豫了一下后抓着他的胳膊轻轻往下压,这才让他的脸露了出来。
“怎么了?”
张青松问完,迟疑了片刻,又道,“不喜欢?”
长柳垂下双手揉搓着帕子,低着头轻轻摇了摇,咬着嘴巴不回应。
见状,张青松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不急着说话,而是笑意盈盈地望着他,目光如炬,深邃的眼神好像在他身上处处点火。
“你,你别这样看,看着我。”
长柳气得背过身去,哼了一声。
张青松爽朗地笑了,直起腰来温柔地提醒:“去洗漱吧,一会儿水该凉了。”
说完,忍不住伸手收着劲儿地拍了拍他的头,定亲那天在院子外边看着他留给自己一个圆圆的后脑勺时就想这样干了,今天终于如愿了。
拍完以后便去柜子里找出了给他新制的寝衣,放在一旁后又赶在小夫郎恼羞成怒前急忙转身离开了屋子。
长柳下意识地抱住了脑袋,转身皱眉瞪着他,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漂亮水润,好似含着点点星光一般,秀气的眉毛微蹙,看起来有几分委屈。
怎么,怎么还拍人家脑袋哇。
长柳拎着帕子走过去将门闩狠狠插上,哼着:今晚不要让张青松进来了。
然后扭头就往屏风后头走。
其实他昨晚上睡觉前已经洗过了,爹爹给烧的两大锅热水,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小房间里里里外外都洗了,脚趾头也搓了好几遍,干净着呢,所以这会儿褪去衣物后只需要简单擦拭一下身子就行。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长柳就换上了贴身的寝衣,散着头发走了出来,整个人好似月光般柔软,未做丝毫停留,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
张青松守在外面的高大身影一瞬间撞进了他的眼底,长柳感觉自己的心不安分地动了动,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立马低下头,伸手指了指浴桶的方向。
“太,太重了,我弄不动。”
“嗯,我来。”
张青松定定地看了他许久这才收起危险的的目光,然后低头走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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