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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张青松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见状,长柳顿时急了,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黑脸,嘴里黏黏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急得伸着双手想蹭过去贴贴他,结果却被躲开了,张青松还用手抵着他的脑袋不许靠近。
“青松?”
长柳一脸茫然,大眼睛含着泪水难以置信地喊他,“青,青松?”
为什么不让他靠近?真的生他气了吗?
“是我不好。”
张青松叹了口气,说完又蹲下身去替他冷敷脚脖子。
长柳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为什么青松总是跟他说这句话,在他看来青松很好很好啊,青松没有哪里不好。
张青松抬头与他对视着,很想伸手戳戳他肉肉的脸,但无奈自己身上脏,手也脏,只能先哄着:“别哭丧着脸了,等我洗漱后再抱,好不好?”
听见这话,长柳顿时红了脸,侧过身去不看他,哼着:“我才,才没要你,抱。”
越说声音越小,说得简直毫无底气,撇着头紧张地抠自己的手。
“行,那就不抱,我先打水来给你洗脸。”
张青松故意这样说,直起身来替他将衣裳轻轻穿好,然后温柔地拍拍他的头。
“啊!”
长柳皱眉哼了一声,“头,好痛。”
见状,张青松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将他揽在怀里查看,结果发现夫郎后脑勺有一个大包,顿时气得捏紧了拳头,转身就要去找他们算账。
长柳见状,连忙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仰头巴巴地望着他,“青松,不,不要再去了,你今天替,替我教训了他们,已经够,够了。”
张青松只去了一次,外面的人就说他不孝,这要是还杀个回马枪,那村里的人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说他呢。
长柳不乐意让他们说青松不好,一丁点儿都不行。
张青松一直没说话,过了好久这才轻轻嗯了一声,叹了口气后抓着他的手,道:“我去倒水。”
但是长柳不信,刚刚青松也说去倒水,结果扭头就去堂屋闹开了,现在这个样子更不会放他离开的。
“行吧,”
张青松见挣扎不开,妥协了,俯身将小夫郎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然后往外边走,“那你就一直跟着我,我去哪儿就把你抱到哪儿。”
长柳坐在他怀里有些害羞,小声问:“那你要去,去哪儿啊?”
“不是说过了吗,我身上脏,要去洗漱一下,你就拿个小板凳坐旁边看着。”
张青松笑了笑,故意逗长柳。
话音落下,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上了,张青松没忍住,凑过去在夫郎嘴巴上啄吻了一下。
长柳立马红透了脸,把这当做某种暗示,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嚷着:“不要,我不同,同你去,放,放我下去。”
“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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