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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
“新房左后厢房一间。”
就是现在柏哥儿住的那一间,狭窄逼仄,没有光照。
里正刚念完,张青林他们几个人的人瞬间黑了好几分。
“右前厢房一间。”
这是长柳他们现在住的屋子。
长柳听见了,心里头还有些舍不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过头去撇着嘴有些委屈地看着。
张青松对他笑笑,无声地道:没关系。
里正念完了张青林分得的家产,他一共分得三间屋子,一间堂屋,三分新屋的院子和一头猪,还有三分良田。
这已经很不错了,可即便已经分到了良田,张青林他们依然不满意,恶狠狠地瞪着长柳。
里正将长柳手中的纸条取了过去,长柳便放下手交叉在身前,站在旁边乖乖地等着。
“次子张青松分得老屋三间,堂屋一间,老屋院子四分。
“呵。”
张青林他们听见分到的是老屋,轻蔑地笑了笑。
但是长柳却很高兴,连忙转头冲张青松欢喜地道:“青松!”
“嗯,”
青松淡定地回应了他,“手气真好。”
长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里正继续往下念:“良田四分,薄田八分,东山林八分,牛一头,鸡七只,鸭五只,鹅两只,干柴一百二十斤,煤炭五十六斤,雕花木床一张,小木床一张……”
雕花木床和小木床就是长柳和柏哥儿现在睡的那张床,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其中应当是有问题的,怎么偏偏那么巧,把这两张床都分给了他们。
但是看热闹的没人说出来,而真正该去盘问的几人却因为听见张青松他们分到了家里唯一的一头牛而发怒,根本顾不得什么床不床的。
“什么!”
张青林离得最近,他瞬间不淡定了,往里正面前的桌子上一拍,质问着,“凭什么他们分走了牛?”
里正面不改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均分的,他们分得老屋,总价不值你们新屋,自然就要在旁的东西上添补一点儿。”
“不行,他们分走了牛,秋耕的时候我们怎么办,谁去犁地?”
张青林说完伸手就要去抢纸条,想要撕毁,被里正派人按住了。
里正没有犹豫,从张青林手中接下了纸条,接下来就是第三份家产了,不过前两份已经分出来了,这第三份不用念,大家也能估摸出个大概来。
果然,第三份分得是新屋的主屋和另外两间房,还有院子,以及三分良田,一亩薄田,一头猪,其余的东西也都大差不差。
长柳高高兴兴地回到张青松身边坐下,贴他耳边小声道:“运气,真好。”
“嗯。”
张青松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夸着,“还是你厉害。”
长柳红着脸低下头咬着嘴巴笑了。
接下来就是张大虎夫夫和柏哥儿的归属问题了,柏哥儿听见里正说这话,不安地抓住了长柳的手。
长柳也拍拍他的手背安抚着他。
先说张大虎夫夫的,他们两个人一听张青松分到的是老屋,那是脸都白了,打死也不肯去的,立马表态:“我们跟着老大。”
横竖他们有养老田,和老大们住一起,再加上孟娘子肚子里的那一个,家产也不算特别少,反正是比张青松的多多了。
等他们百年之后,再立个遗嘱把家产都留给老大。
里正转头看了看张青松和长柳,问着:“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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