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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
随着最后几十下猛烈的挺送,李根生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
灼热的浓浆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洒在她白皙的脚心和脚背上,顺着趾缝蜿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原本干净无瑕的玉足,此刻挂满了腥膻污浊的痕迹,白浊与如玉肌肤红白相间,显得格外淫靡狼藉。
就在这一瞬间,月无垢后背的第一道堕仙印,变得格外滚烫,如同第一次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李根生才从那股眩晕中缓过神来。
他跪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看着那双沾满白浊的玉足,那刺眼的污渍让他既满足又后怕,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俺……”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根生慢慢站起身,提起裤子。
他看着床边那盆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又看向月无垢,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仙子,水在这儿,您……”
“知道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冷意。
李根生身子一颤,不敢再多言。
他默默转身走向门口,似乎是想出去透口冷气,压一压心头的火。
走到门边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月无垢一个人。
她坐起身,静静地感受着背后的堕仙印。
那里,刚才那股突然爆发的滚烫并未随着李根生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在死寂的屋内显得愈发清晰。
原本坚如磐石的禁制,在这股污浊之力的反复冲刷下,终于出现了一道实质性的缺口。
依照此刻的强度推算,这第一道封印,已然松动了近百分之五左右。
因祸得福吗?
她垂下眼帘,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双脚。
那双足依旧白皙如玉,修长优美,只是此刻上面沾染了些许斑驳的污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月无垢面无表情地将脚伸进水盆里。
冰冷刺骨的井水让她微微蹙眉。
她低头看着水面,看着那些污秽慢慢化开,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洗了很久,她才把双脚擦干,重新躺回床上。
手边是那把李根生做的木剑。
月无垢握住剑柄,粗糙的麻绳缠在掌心。
外面的风声渐大,吹得窗棂咯吱作响。
屋内只剩她一个人。
窗外,雪还在下,不知何时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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