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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一舟嘴上的伤口被笑扯开,血液渗出,顺着唇路往下淌了一小截,他伸出舌尖舔走,眼神却死盯着白易水,“那…混蛋的鸡巴好吃吗?”
他一边问着,脸却凑得越来越近。
白易水偏头想躲,没躲开。
男人嘴唇已经落在嘴角,带着铁锈味,把她嘴角那些体液全部舔干净。
白易水抬手推开他的嘴,“恶心…除了恶心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说的笃定,眼神里也透出难以掩饰的鄙夷。
男人那副斯文的样子有些溃败,白易水撑着身子想逃离他的圈抱,门外警报声却突然响起来。
报警声被开到最大值,一下子打破卫生间内两人的僵持。
白易水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还没起身,就被男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去哪?今天他要是死在这,也是他的命。”
她整个人被扣在男人怀里,动弹不得。
“放开——”
白易水的声音尖锐,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你放开我!
放开我…”
她两只手同时去掰,指甲陷进男人手臂皮肤里,划出长长的红痕,但谭一舟纹丝不动,外面那台监护仪还在继续,声音越来越密。
“让我去看看他…求你了………就看一眼……就一眼……”
白易水整个认真在男人怀里扑腾,“谭一舟……我求你了……他要死了……他真的会死的……你让我去看他一眼……”
他咬住她的耳朵,语气不轻不重,“他会死,”
谭一舟含着耳垂,“和我有什么关系?”
“让我去看看他……”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眼泪顺着脸颊淌落,“就看一眼,求你了……”
“宝宝,你求人的方式,不太对。”
白易水抬手,捧住男人的脸,她凑过去,嘴巴在谭一舟脸上胡抹,从嘴唇、鼻尖、再到他的眼睛。
谭一舟没动,任由女人小狗一样伸着舌头乱舔。
“可以吗…求求你…”
白易水从谭一舟的眼皮上移开,她的手还捧着男人的脸,指尖贴到他耳后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都高,像在发烧。
谭一舟没说话。
他的眼睛闭着,被女人亲过的眼皮留着一片湿润,凉丝丝的,男人睫毛颤一下,又颤一下,落了一只被雨淋湿的蝴蝶,想飞,飞不起来。
白易水的心被报警声攥着,攥得她想吐,想尖叫,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推开然后冲出去,但,她的手不敢松。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怎么求饶。
她不知道什么方式是对的。
她试过哭闹,试过用指甲抓他、用牙齿咬他、用最难听的话骂他,也试过在他身底下张开腿、喊他叔叔、喊他爸爸、喊他以前让她喊的所有称呼。
她试了一切她能想到的方式,但从来没有一次是够的,他总是要更多,更多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谭一舟…你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求你……你告诉我……”
男人靠近了些,他的手从腰侧顺着每节脊骨往上爬,直到握住女人的后颈,白易水的脖子被迫仰起来,温热的嘴唇贴上脖颈。
“宝宝,”
嘴唇贴着,震动精准传到皮肤,又从皮肤传到骨头里,“你记住今天。”
谭一舟捏住耳垂那块软肉,“夏林尽现在能活着,是因为我还没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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