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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第3页）

蝙蝠侠朝他举了举刚被塞进手里的箱子。

面罩遮住了他上半张脸，让布鲁西没办法准确判断他的表情，他飞快的把小甜饼咽下去，说。

“宝贝儿，我觉得你值得――一个奔波在城市立志要让它变得更美好的人，我觉得这很值得。”

“我从没有想过把这个城市变得美好。”

蝙蝠侠还拖着他那一副得了喉癌一样的声音，把说话的语气压得又低又沉，听起来像走在石砾路上那种细小的摩擦声，让人听起来好像连自己的嗓子都变得痒痒的。

“我只是希望这个城市……变得不那么坏。”

布鲁西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他似乎特别爱笑，好像不管在任何场合，他都能展露出一副火辣又甜蜜的笑，眉眼弯弯的下垂，好像看谁都是深情款款的样子。

深情款款的布鲁希笑着跟他说。

“真巧，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

“哥谭在黑泥之上已经太久了，久到已经建立起了一座独属于自己的秩序，想要挖净地基里的黑泥，只会让这座城市彻底分崩离析，我不对它抱着特别好的希望，可我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它被多余的黑泥浸透，彻底坍塌。”

“害。”

布鲁西看着蝙蝠侠逐渐紧绷起来的下巴，笑开了，反手拿了一块小甜饼抵在了他的唇前。

蝙蝠侠早就意识到那不是什么可以伤人的东西，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后一倾。

那块小甜饼就这么卡在了他的唇线上，浓郁的奶油和小麦的香气好闻得很，布鲁西像哄小孩一样一边笑着，一边“啊――”

的拖长了声音，见他半天不动，又有些苦恼的撇了撇嘴。

“嗨呀，阿福特制小甜饼，很美味的，要不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我都不分给你，啊――张嘴。”

不知道是受到布鲁西笑容的蛊惑，还是唇间的那一枚闻起来就很美味的小甜饼的诱惑，蝙蝠侠犹豫着放松了紧紧封闭的唇线。

好闻的淡奶油和麦香渐渐蔓延开之后，甜味才像个温柔的情〖〗人一样慢慢的缠卷上舌根，然后一丁一点的扩散出来，绵长温柔又强势的占据了你的全部味蕾，甜美的能叫人把紧闭的眉头全都舒展开。

“味道很棒吧。”

布鲁西歪着头看他，黑色的纤长眼睫，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痕迹，眼睫下的那一点蓝色含着一点狭隘的笑意。

哪怕在众多超级反派面前都从不露怯的蝙蝠侠面对这样的笑容时却难得的有些局促。

“……嗯。”

他不自觉的挪开了目光。

“是吧――可惜阿福不往里面加太多糖，我更喜欢吃甜一点的。”

布鲁西看起来像一只把尾巴翘上天了的小狐狸，这只好看的狐狸看着蝙蝠侠沉吟了半会儿，直到把蝙蝠侠看得浑身都不自在，才终于磨磨蹭蹭地开口。

“嗯――还有，说真的，我得收回我之前的那句话，哪怕你把全身包裹得只剩下一个下巴，你也比整个哥谭的女人都辣的多了。”

他落在蝙蝠侠嘴唇上的目光犹如实质，让他不自觉的抿了抿嘴。

“……说起来你就不能换个变声器吗？这样的声音可是会减分不少，我觉得我们已经挺熟的了，要不你把变声器取了我听听看？”

挪开目光的蝙蝠侠又把目光挪了回来。

两个人在某一个时刻忽然陷入了一种有些尴尬的沉默，这种尴尬很快让布鲁西示弱了。

“嗯，那个，我是说……如果你不愿意――”

蝙蝠侠忽然把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耳后，随后打断了布鲁西的话。

“不。”

在蝙蝠面甲之下，他发出了一口低沉又好听的美式口音，带着一点点沙哑，好像是胸腔里面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

“这的确没什么好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