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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三十六章（第4页）

当然，蝙蝠侠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代表日期的数字在光屏上跳了又跳。

哥谭的季节已经从冬天转变到春天，开始一日的迈向夏天，这个冬天的哥谭不出意外的下了雪，圣诞节的那天晚上积雪已经堆的很厚了。

无论是对于蝙蝠侠还是布鲁西来说，这都是是在他们成年之后第一次认认真真过的一个圣诞节，那天晚上窗外下着雪，天很黑，但是屋里却亮堂又暖和，柴火噼里啪啦的在壁炉里燃烧着，虽然客厅还是大，却不再空寂了，而是显得温暖又充实。

客厅壁炉边放着一棵巨大又华丽的圣诞树，树下堆满了包装精致的礼盒，布鲁西坐在壁炉边最舒服的一把椅子上，迪克正趴在他的膝盖上听他读《基督山伯爵》。

“在这个世界既没有幸福也没有不幸，只是一种处境和另一种处境的比较，仅此而已，惟有经历过最大厄运磨难的人，才能感受到最大的乐趣。

必须想到死的痛苦，才能懂得生的快乐……”

*

蝙蝠侠换了便装，布鲁西看见他走过来，微笑着合上了书。

他们在长桌上分享了一顿热气腾腾而美味的圣诞大餐。

在圣诞树下收取礼物的时候迪克高兴坏了，他收到了一件自己设计的制服――在历时两个多月的艰苦训练之下，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蝙蝠侠的助手――蝙蝠侠说过的，圣诞节之后他就可以跟着他去夜巡了。

老天，那是一件真材实料的制服哎！

迪克撒欢儿似的去试自己的新制服了。

而布鲁西递给蝙蝠侠的是一个很小的盒子，他打开，里面是一张奢华又低调的黑卡。

蝙蝠侠：“……”

布鲁西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然后翻出了蝙蝠侠送给他的那一份――也是一个很小的盒子。

“嗨呀，这个大小的盒子，你该不会是送我戒指了吧？”

布鲁西调笑似的说，而蝙蝠侠低垂着眼没有说话。

礼物盒被布鲁西小心翼翼的拆开，竟然发现真的是装珠宝的绒布盒子，结果打开之后发现是两颗闪亮亮的袖扣，情绪复杂的不知道该是说松了口气好还是隐隐的失落好。

那两颗袖扣上的宝石是一种极为纯净的海蓝色，里面似乎还有细小的透明晶体，像是海面上卷起的细碎浪花，也像星星掉进了蓝色的天空。

“这是我之前去外太空的时候在一个小行星上发现的矿石，我检查过，没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或者射线。”

蝙蝠侠挨在他身边跟他解释道，“我觉得……很像你的眼睛，于是我带了回来。”

“很好看啊。”

布鲁西抚过袖扣，抬头看向蝙蝠侠的时候笑的比手上的宝石袖扣还要好看，像星星们手牵着手跳进了他的眼睛里。

“嗨，看这儿――”

换上了颜色晃眼的罗宾制服的迪克站在楼梯大喊了一声，然后笑嘻嘻的向他们抛来了个什么，那片黑影晃晃悠悠的落到了布鲁西头上，布鲁西拿下来一看就笑了。

“是槲寄生啊。”

他把那片槲寄生举起来，眉眼弯弯，像含着世上最甜美的蜜糖。

于是蝙蝠侠也笑了，眼睛里锋利的钢蓝色终于融化成玻璃上的一汪雨水，他低垂着眉眼，含着极浅淡的笑意。

“……你笑了哎，真不容易。”

“因为你在这儿，所以笑了。”

*

他们在槲寄生下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