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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很对,陛下。”
爱德华肯定了辛西娅的说法,“只要我们还生活在这个世界,就永远无法逃脱圣光的钳制,就像您只要还流着卡斯蒂利亚的皇族血统,就怎么也摆脱不了我们这些骯脏的吸血虫。”
“你也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辛西娅忍不住吐了句槽。
“没有比贵族更骯脏的东西了,我的陛下,”
伯爵苦笑着回答,“人一旦被权势、财富和地位所束缚,他所能做出来的事情基本就剩不下多少人性了。”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性可以透支。”
瓦伦丁顺势挖苦了他一句,得到了克里斯钦的点头应和。
面对其他两个人,爱德华就远没有对辛西娅那么客气了,他不带好气的说道︰“你们两个难道比我好吗?在你们两个身后哭泣的冤魂都快媲美满天繁星了!”
习惯了他们三方之间的剑拔弩张,此刻能够心平气和的聚在一起说话,哪怕仅仅是表面上的心平气和,也足够辛西娅感到不适应了。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锡安会的横空出世,身为外部势力的它正好点中了卡斯蒂利亚对外团结的天性,冲破了三方角逐的平衡,瓦伦丁说得对,瘟疫医生袭击皇宫导致的血之复仇,这对于辛西娅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它足以让贵族们成为她真正的附庸。
“我为自己之前的失礼向您致歉,陛下,”
爱德华像是卸了力般仰倒在枕头上,并不怎么红润的脸上更是不经意之间流露出了几分疲惫,“当然了,我知道这些歉意也根本没什么用。”
“没有人能够容忍一个三番两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臣子。”
辛西娅淡淡的说道。
“没错,但是恐怕您不得不容忍我了,”
他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狡猾的意味,“在您知道我的真正目的之后。”
辛西娅闻言皱了皱眉,张口想呛一句却被瓦伦丁按着肩膀压了下去。
“诚如陛下所言,这个世界与圣光已经密不可分,已经渗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说什么想要摆脱圣光教,不过是痴人说梦,就是这个半位面唯一的真神,顺圣光者生,逆圣光者亡。”
伯爵继续说道。
“很抱歉打断你一下,罗瑟尔阁下,这种宗教史怎么看也该是我的领域?”
裁决长大人刺了他一句。
“没错,瓦伦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卡斯蒂利亚这个国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爱德华挑了挑眉,“明明拥有谁也无法比拟的潜力,我们却只能龟缩在一角,被讥讽为教廷的走狗,这都是拜伟大的圣光教所赐。”
瓦伦丁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接住了话把,“若是没有圣光教的话,卡斯蒂利亚这个国家根本不会存在。”
“这我并不否认,陛下就没想过吗?这个国家是不是跟圣光教有些太过亲密了?”
爱德华将目光转向了一脸茫然的辛西娅,毫无预兆的抛出了一个炸弹,“其实亲密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卡斯蒂利亚并不是国家的名字,而是第一任教皇对于他私人兵团的爱称。”
女王震惊的看着他,对方说出的话颠覆了她对祖国最根本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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