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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经歷了昨夜那“补过头”
的一晚,许多人都是快到凌晨才勉强合眼,或是折腾得累了方才睡去。
然而,当人们陆续起床,匯聚到饭堂准备用早饭时,一种奇特的气氛开始瀰漫开来。
相互熟识的人打照面时,都忍不住会心一笑,眼神交换间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尷尬和兴奋。
尤其是那些中年以上的老师傅和管事们,个个脸上非但没有熬夜的憔悴,反而多是容光焕发,面色红润,眼神明亮,走起路来似乎都比往日更添几分虎虎生风的气势。
“张师傅,早啊!”
“李管事,早!
嗬,您今天这气色……可真不错!”
“彼此彼此!
您这看著也年轻了好几岁啊!”
“哈哈哈……”
寒暄之间,目光不经意碰撞,隨即都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然后又化为一阵心照不宣的、略带促狭的鬨笑。
笑声中充满了某种只可意会的满足感和活力。
打铁是个力气活,平日里厨房在伙食上就按照一天三顿饭的標准,早上照例提供了简单的米粥和咸菜,但今日大家似乎都胃口更好,粥棚前排起了长队。
林枫也比平日晚起了小半个时辰。
他推开房门,深吸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昨夜修炼的疲惫感早已消失无踪,体內那股暖流似乎沉淀了下来,化作一种扎实的精力充沛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似乎比昨日更结实了一丝。
“这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林枫心中暗喜,对副本產出的“资源”
更加看重。
他信步走向前院工坊,准备像往常一样开始巡视。
然而,他刚刚走到连接內宅和外院的门槛附近,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同寻常。
几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老师傅——锻锋號的王掌柜、负责锻造的李师傅、负责打磨的赵师傅,以及总管刘叔,竟然都聚在月亮门附近,看似在隨意交谈,但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內院的方向,显得有些踌躇和犹豫。
见到林枫出来,几人立刻停止了交谈,脸上迅速堆起笑容,纷纷上前打招呼:
“少东家早!”
“少东家,您起来了?”
只是他们的笑容里,多少带著点不太自然的热切和期盼。
林枫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异样,笑问道:“诸位老师傅早,刘叔早。
聚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可是工坊里有什么急务?”
“呃……没有没有!”
平日里,口齿伶俐的王掌柜连忙摆手,他年纪最大,资歷最老,此刻却搓著双手,黝黑的脸上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訕笑道:“工坊里一切正常,伙计们都在上工了。
就是……就是……”
他“就是”
了半天,似乎难以启齿,用胳膊肘悄悄捅了一下旁边的刘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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