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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辉:“……”
“看牙根!
你看这根狗牙的牙根上有东西。”
玉知秋:“……”
整个人都凌乱了。
很快她收敛心情,细细看去,赫然发现这狗牙的牙根处確实有东西。
那是一点点灰黑色的、黏结而成的小球。
荣辉將这不大的小球从犬牙上剥落,手指一搓,小球便被搓成了一点黏糊糊的粉末。
迎著玉知秋愕然的眼,荣辉冷笑一声。
“这回懂了吧?”
……
今日之事,可以说巧合,但过於巧了。
“这条狗其他时候不变异,偏偏夜中在我荣家门口变了异。”
话至此,荣辉指了指手上的粉末。
“再加上这个东西,总不能说是巧合了吧?”
虽然荣辉不知道这粉末到底是什么。
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看著手上的粉末,荣辉缓缓开口。
“兽灾之事问题不小,但今夜下手之人,水平却贼低。”
“这他娘的是篤定了这条狗,能杀了我荣家全家啊!”
今晚针对荣家这个局,做得相当粗糙。
但粗糙归粗糙,问题也不大——事实上要是没有荣辉和玉知秋,今天这条狗確实能杀了此地所有人。
等人全死光了,狗一溜,粗不粗糙也无关紧要,反正死无对证。
但眼下这条狗被荣辉给反杀了,那事情就得换个走向了。
正值二伯荣嘉桓走来,手里还拎著一条碎裂的狗绳。
“渡川,找到了,就在门外的田亩里。”
他將狗绳递给荣辉,隨后愤愤道:“我敢肯定,百分百是林家乾的!
走,渡川,跟我去林家,咱今晚说什么也得给咱家討个公道!”
荣老二的价值观那是相当之朴素:你想弄我,没弄死,那就该换我来了。
荣辉却伸手摁住了荣嘉桓的肩膀。
“二伯別急,这事咱们犯不著去找那林家拼命。”
荣嘉桓一愣:“那咱们怎么做?”
荣辉也是迷糊了:“保留证据,稟报官府啊!
你还想杀人是咋地?”
別管这是巧合,还是人祸。
报官一定是最优解。
武国和启国不一样,武国的官方是可以信任的。
而此刻,荣辉拿到了兽口中的残留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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