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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心神不寧,一时间竟是没反应过来。
直到家僕再次提醒时,许主簿才回过神说道:“先请去偏厅罢。”
“是。”
陈玲越去想方才的猜测,脸色便愈发煞白,许主簿连连劝慰了半刻,都不起什么作用,自己也是心急如焚,忘了偏厅的访客。
这时,窗外忽然响起女子清脆的笑声。
“小女黄蓉,拜见许伯父。”
许主簿登时一愣:“伯父…?”
他沉思好半晌,也想不出许晚舟有什么异性友人,虽暂时想不到来人身份,却不能將人一直晾在门外。
许主簿踱步而去,开门相迎,心神微微一震:“好俊俏的小姑娘!”
“敢问小姑娘是…”
许主簿正要问明来人身份,却猛地一惊:“不对!”
“杏黄裙衫,腰佩玉带,正当韶龄,此人难道是县民们,口口相传的那位年轻奇女子?”
黄蓉躬身笑道:“见过伯父。”
“小女黄蓉,嶗山蔚竹观门下弟子,號『脏脏道人,乃是许晚舟的师姐。”
陈玲心中一震,不敢置信道:“黄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但见黄蓉双指一出,好似有朦朧烟气流淌,几尺外的一副墨宝竟是隔空飞起,几息后復又落下。
夫妻二人心中霎时一松,长舒一口气:“呼!”
黄蓉这才说道:“回伯父伯母的话,非是许师弟不传家书,而是门中功课甚严,还有考教,需要通过才能下山。
晚辈比师弟早过一些考教,因而才代他先下山报个平安。”
如此说完,夫妻二人再不怀疑黄蓉身份。
陈玲垂泪道:“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黄蓉拱了拱手,告辞道:“既报平安,小女事毕,便不久留啦。”
许主簿心里尚余震惊。
本来只是想著让衙役去打听打听,转移下夫人的注意力,不成想那年轻女子竟是晚舟的同门师姐?
陈玲眉眼关切:“可是门中尚有急事?”
正要回答,黄蓉见其『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模样,瞬间有些动容,摇头道:“没事噠,倒是正好有些口渴了。”
陈玲满脸欢喜,忙亲自去沏茶拿点心,黄蓉与她则颇为投机,聊了许多门中之事,当然饿肚子一事被她故意省去。
见聊得差不多了,许主簿不动声色地插话道:“敢问黄侄女是哪里人士?”
黄蓉杏眼忽垂,忽然有些难过,因为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怎知陈玲忽然想到什么,猛一拍手,拉著黄蓉的手柔声说道:“是啊,黄侄女家住何方啊,离即墨县远么?听你口音,好似是南方人?爹娘在么,做什么的呀?平日里与舟哥合得来么,他可有欺负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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