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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呼叫信号的“滴滴”
声里,俞文青忽然仰起头问,“他告诉你他有家室了吗?”
那模样似乎还不肯死心。
路鸣又是长叹一气,当年那一场实在是闹得难看,也的确是沟壑难填,俞文青离开家乡也属无可厚非的明智之举,只是他没有想到,时隔七年,俞文青还对沈从年怀有旧情。
“他要走,我问他去哪,他说家里看得紧,有门禁。
这样够了吗?”
路鸣语气平平地给他转述了沈从年离开之前的对话。
俞文青发呆似的盯着半空,平静地“哦”
了一声,接着又不吭声了。
直到手上的输液针被拔掉,路鸣才听见俞文青死气沉沉地说了句:“我想回来了。”
第6章他现在有家庭了n
俞文青即将回国发展的消息被有心人放了出去,不光身边的亲朋好友知道了,连h国的高层都惊动了,特地派了当地的委员会主任宋蓁,来跟他进行产业迁移的相关交流。
这委员会的主任宋蓁也算是他的老熟人了,当年他爸妈就是在她手底下工作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俞文青算是宋蓁“看着”
长大的半个干儿子。
“干儿子”
在外面独身闯了七年,一回来就带了这么大的一份见面礼,宋蓁自然是高兴。
“文青啊,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过得还好么?”
宋蓁常年身居高位,不笑的时候周身自带一股威严的气势,然而一笑,又显出一丝柔和仁慈出来。
俞文青笑了笑,顺着她的话道:“还不错,生意做得有模有样的。”
宋蓁道他这话是谦虚了,智源这些年的发展,他们可是有目共睹,怎是一个“有模有样”
就能概括的。
俞文青不受她这吹捧,只摆摆手,笑一笑,过去了。
宋蓁这次来,名义上是与他进行产业迁移的沟通,实际上却是打着幌子来叙旧的。
至于产业迁移,那自然是有更专业的人士来交谈,哪里用得上她一个即将调任中央的委员会主任呢?
俞文青也深谙此道,这一场赴宴他本是不愿来的,然而毕竟是长辈又是领导,他总不好拂了人家面子。
俞文青这一场,甚至都没有带lda,只身一人就赶来了。
场面话该套的都套完了,宋蓁也抿了口茶,望着窗外渺小的楼宇,忽而道:“当年那一场,是我对不起你们家,也害苦了你。”
该来的还是来了,俞文青也放下了汤匙,顺着她的目光遥望远方,好似穿透了七年的光阴岁月:“不怪您,是我爸妈做错了事。”
宋蓁又唉唉地叹了口气,手上沉甸甸的婚戒碰了瓷盘一下,发出清脆一声。
“我当年也是迫不得已……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在,我就是再想保下他们,也保不住啊……我这个位置,不好坐。”
俞文青理解地点了点头,事情过去多年,他谁也不怨。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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