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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接受（第1页）

那三个字在黑暗中炸开。

“可以吗？”

你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可它激起的涟漪却足以淹没整个房间。

那不是命令，不是索取，而是询问——一个需要我回答的询问。

我的呼吸停了。

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

你的肉棒还顶在我臀部，滚烫而坚硬，透过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它的跳动，一下接一下，像在等待我的答案。

你的手臂还搂着我的腰，力道不重，可那个拥抱却沉重得让我无法呼吸。

可以吗？

可以什么？

可以继续这样抱着？可以把那根东西插进来？可以让我们之间这个扭曲的关系继续下去？

我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不可以，想推开你，想恢复那个严厉的母亲的身份。

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的臀部还贴着你的胯间，没有往前躲开。

我的手还握着你的手，没有推拒。

我的双腿之间已经湿了，那些淫水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羞耻的痕迹。

我的身体在说可以。

可我的嘴唇还是紧闭着，不让那个答案说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来，就是承认。

承认我享受被你侵犯，承认我渴望你的触碰，承认我这个母亲已经彻底堕落。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没有催促，只是那样搂着我，等待着，你的呼吸打在我后颈上，湿热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像在灼烧我的皮肤。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可发出的只是一声破碎的呜咽。

“唔……”

那声音不像是从我嘴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身体深处、从子宫里挤出来的。

它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所有我无法言说的情绪。

你的手臂收紧了。

不是很用力，只是轻轻地，把我往你怀里带了一点。

我的背部更紧地贴上你的胸膛，臀部更深地陷进你的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被我的臀瓣完全包裹，龟头顶在臀缝最深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渴望。

“妈……”

你又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个称呼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最后的防线。

眼泪又流出来了。

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浸湿枕套。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眼泪流淌，任由身体在你怀里颤抖，任由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把我淹没。

然后我动了。

不是往前躲开，而是往后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