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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了一个多月的架,最后又手牵着手回到清溪山顶,俞菘蓝是高兴的。
但临进家门的一刻,他就变得紧张起来,稍稍推开梁砚昔:“那个,你先在外边等一会儿好不好?”
“嗯?”
梁砚昔不解,为何?
“别管,反正你等一会儿了,我喊你你才可以进来,知道吗?”
俞菘蓝匆匆地吩咐。
其实心里虚得不行,他忽然记起自己把家里弄得像猪窝不说,还到处贴满了讨伐梁砚昔的大字报,关键是字还忒丑。
“可是我舍不得离开你,想跟你在一起。”
梁砚昔又拽住俞菘蓝的手,一刻都不想分离。
“哎呀,你怎么这么粘人?”
俞菘蓝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一起进去:“当时我走得急,家里可能有点乱……”
他想先回去收拾一下来着。
“没事,我来收拾。”
梁砚昔进屋看到了,确实有点乱,而且触目惊心。
“……”
好气好笑又有点可爱。
再一眨眼,俞菘蓝已经不见了,他闪身去了书房撕乌龟,顺便把结婚照重新挂上去,满意地笑了笑。
乱七八糟的书房也整理一下,然后回到卧室,发现梁砚昔又给床铺上了红色寝具。
他不解:“新婚三个月已经过去了……”
虽然有一个月在分居吵架。
“小别胜新婚。”
梁砚昔笑眯眯地说:“反正还能用。”
俞菘蓝皱皱鼻子,他看是梁砚昔自己的恶趣味吧,他记起梁砚昔在日记里写过,特别喜欢他赤条条躺在大红喜被里的样子,美艳不可方物。
叫梁砚昔想跪在他身前,亲吻遍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惹,变态。
俞菘蓝不再回想,翻箱倒柜换衣服去。
可是他刚脱下还没换上新的,梁砚昔就从身上贴了上来,轻柔的吻落在他肩背上,一双手也不安分地到处巡视。
这扑面而来的侵略性,倒是和以前大相径庭。
记得以前都是他调戏梁砚昔的,现在已经完全反过来,对方三两下就将他撩拨得心荡神驰。
“好你个……梁砚昔……”
俞菘蓝背靠在对方怀中,说话断断续续:“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对我?”
“怎样对你?”
梁砚昔个狗东西低声问。
“……玩弄我。”
俞菘蓝瞪着眼,却忍不住垂眸看去。
梁砚昔的手很好看,白皙而具有骨感,衬托得他手中之物,都有些丑陋不堪。
当然,这只是俞菘蓝自己的看法,实则梁砚昔并不觉得手中之物丑,甚至可爱至极,是他所向往。
“被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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