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得好。”
皇帝点了点头,“可皇家有皇家的规矩,自古以来,帝后一体,皇后不仅是皇帝的妻子,更是天下女子的表率,朕问你,为江山社稷计,为皇室血脉计,你可愿为太子分忧,容纳后宫,与眾姐妹和睦相处?”
这个问题,比东宫那群老臣的质问,要毒辣百倍。
这是皇帝亲自设下的陷阱。
答应,就意味著她顾夕瑶低头了,她之前所有的强势都成了一个笑话,也违背了她自己的本心。
不答应,就是善妒,无德,不配为国母。
林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著顾夕-瑶,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大不了,这太子不当了!
顾夕瑶却笑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袖中拿出另一份文书。
“陛下,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夕瑶想请您看一样东西。”
王德全接过文书呈上。
皇帝展开一看,眼神骤然一凝。
那不是什么辩解之词,而是一份条理清晰,数据详尽的计划书。
“西北商路开拓及退役兵卒安置法案?”
皇帝一字一句地念出声。
顾夕瑶朗声道:“是,柳无极虽平,但西北十五万降军如何安置,是朝堂眼下最大的难题,强行打散必生兵变,留之不动,军餉又从何而来?”
“夕瑶的计划是,以天策府的名义,成立一支商运卫,从降军中择选精锐,护送商队,重开因战乱而断绝的丝绸之路,所获利润,三成归国库,三成充作军餉,三成赏赐给护商將士。
如此一来,既能解决降军安置,又能充盈国库,还能带动西北民生,一举三得。”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陛下,您问夕瑶,是否愿意为太子分忧,夕瑶的回答是,与其在后宫之中为太子增添几个不知底细的枕边人,不如在朝堂之上,为太子,为大乾,开闢一条能富国强兵的黄金路。”
“夕瑶想要的,不是太子妃的凤冠,而是能与太子並肩而立,看这万里江山日益强盛的资格。”
整个寢殿,死一般的寂静。
林翌怔怔地看著顾夕瑶。
他知道她有才智,却没想到,她的胸中,竟装著如此宏大的格局。
这已经不是后宅女子的爭风吃醋,而是宰执天下的政治抱负。
许久,皇帝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黑血。
王德全大惊失色:“陛下!”
“无妨。”
皇帝摆了摆手,他看著林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欣慰,有嫉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这个儿子,找了一个比他所有儿子加起来都强的贤內助。
“好……好一个並肩而立。”
皇帝长嘆一声,將那份计划书丟在床边。
“你的计划,朕准了。”
隨即,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虚弱而急促:“但朕的身子,怕是等不到看你开闢商路的那一天了,翌儿,那鬼医的延寿丹,有很强的副作用,朕的心脉正在被它反噬。”
“父皇!”
“唯一的解药,在鬼医自己手上。”
皇帝死死抓住林翌的手,“朕查过,那鬼医,名叫阎立,人称阎王愁,二十年前,他曾是前朝的太医院院正,找到他,把他给朕带回来!
无论用什么方法!”
一个前朝余孽,一个通缉要犯,一个能救皇帝命的唯一希望。
这既是命令,也是一道新的,更加凶险的考题。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来袭,陆为民该如何重掌这人生际遇?从毕业分配失意到自信人生的崛起,诡谲起伏的人生,沉浮跌宕的官场,一步一个脚印,抓住每一个机会,大道无形,行者无疆,漫漫官道,唯有胸怀天地,志存高远,方能直抵彼岸。...
巨大的垃圾山边上住着一个许老头,他从垃圾堆捡了一个男婴,十四年后,少年从垃圾堆捡了一个女孩,故事从这里开始。时愈道尊飞升的时候竟然飞升到一本书里。这书中女主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环保女神,男主是...
...
副本团结街花园小区完结可宰沈时安捡了个崽,成了单亲男妈妈。是的,男妈妈。肉乎乎软绵绵,糯米团子似的崽子坚持自己是沈时安生出来的崽。沈时安认了,毕竟大学老师的他,带崽好像也是,嗯,专业范围内。可是...
穿越到尚未开服的游戏里,林御每天都在为一件事情而苦恼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一百多个技能,我该怎么记???...
林子社蹲在街边望着对面的银蛇大厦,他掏出电话摁下号码,喂,刘强。我想拍部电影叫做无间江湖。听起来像烂片?是不是不给银蛇哥面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