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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小裴猛地一弯腰,“咚”
地一个头磕在地上,声音发颤:“有,奴才有亲人死在栾城。”
他伏在地上,字字如泣血:“若陛下为栾城无数冤魂做主,奴才愿意甘为陛下之马前卒,刀山火海,虽死无憾。”
楚烬眼睛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贪生怕死”
的胆小公公,若不是有天大的冤情,又怎么会肯豁出性命来。
他刚要将人扶起来,就见苏云汀的身影从门口挤进来,手里拎着未吃完打包的小菜,和一坛子路边摊的杂粮酒。
楚烬一抬眼,没好气儿道:“你当朕的御书房是你家呢?来了也不知道通报一声?”
苏云汀在躲郑怀远,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去处了,唯一能想到的安稳处,竟然只剩下楚烬这张龙床了。
但苏云汀不可能如实相告,拎着剩下的酒菜往里走:“这不是怕陛下被奏折给埋了,这才眼巴巴赶来,替陛下分忧么。”
小裴起身将奏折齐刷刷地摆好。
也不需要送了,人已经来了。
苏云汀放下酒菜,随手拿起来一个,握在手里翻了翻:“哎呦,陛下可真贴心,都给臣准备好了啊!”
楚烬手臂一揽,便箍着苏云汀的腰带进怀里,苏云汀猝不及防,重重跌在他腿上,玄色的龙袍和素白的衣服纠缠在一处。
楚烬的力气很大,他这一扯没用上多少力气,却将苏云汀的腰封扯掉了,素白的衣衫顿时松散开来,衣领微敞,露出一节雪白的轮廓。
苏云汀没先脸红,小裴倒是“唰”
地红了。
楚烬没吩咐,他又不敢自己做主离开,只能拿起旁边的墨杵,一个劲儿地在砚台里捣。
假装自己很忙,对,非常忙。
苏云汀拍了一下楚烬不安分的手,接过小裴手中的磨杵,轻声笑:“不必伺候了,下去吧。”
小裴如释重负,再一次去逃命了。
边走边想,杨三这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楚烬伸进他衣服下摆,搔了一下他的痒痒肉,讥诮道:“这些,都是给苏卿准备的,毕竟……朕这个傀儡皇帝——”
他兀自叹了口气:“连这朱笔该往哪里落,都做不得主。”
苏云汀被搔的有点痒,举着毛笔回身调笑:“陛下若是再乱动,臣这朱笔可就要落在陛下的脸上了,画上一只大花猫。”
楚烬听了,也执起一只笔,就着旁边早已放凉的茶盏沾了沾,提笔就往苏云汀唇瓣上画。
那日的记忆回笼,苏云汀瞬间羞红了脸。
让苏云汀脸红一回可不容易,身上没几两肉,全长在了脸皮上,厚得很。
“想要吗?”
楚烬贴着他的耳垂。
苏云汀摇摇头:“不要,臣还有这些奏折没批呢。”
“无妨,你慢慢批。”
楚烬没打算轻易放过苏云汀,苏云汀让他不好过,他自然也要以牙还牙。
苏云汀铺开奏禀杨二郎的折子,一目十行。
最后朱笔悬在“凌迟”
二字上,欲落未落。
楚烬一把扯开他的中衣,毛笔沾着茶水也悬停在他肩膀上,欲落未落。
“陛下,这是?”
楚烬笑的狡诈:“苏卿不必管朕,你批你的。”
苏云汀试探着又去落笔,后背当即就传来一道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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