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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搔刮在樊霄心上,“樊总教教我,怎么才不招你?”
樊霄猛地捉住那支作乱的手,按在池壁上,五指强势地嵌入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晚了。”
樊霄盯着他,一字一句,像是宣告,又像是诅咒,“从你戴上这戒指,从你答应我的那天起,你就注定要招我一辈子。”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游书朗的唇,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另一只手急切的抚上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
水波激荡,月光碎裂成无数片银鳞,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跳跃。
喘息声,水声,压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打破庭院的宁静,又被夜风悄然吹散。
“去……去里面……”
游书朗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破碎。
“就在这儿。”
樊霄吻着他的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不是说……要看露天和室内的区别?”
“樊霄……你……”
抗议被更深的吻堵回,最终化为一声难耐的呜咽。
夜还很长,月华如水,温泉水滑,而某些“值回票价”
的体验,才刚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浪潮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尚未平复的呼吸。
游书朗浑身脱力地靠在樊霄怀里,背贴着对方依旧滚烫的胸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疲惫酸软的身体,带来一丝慰藉。
樊霄的手臂依旧环在他腰间,下巴搁在他肩窝,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着他汗湿的脖领。
“还觉得风凉吗,游总?”
樊霄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满足,懒洋洋地问。
游书朗连瞪他的眼神都不想给他,只是闭着眼,从鼻子里轻轻“哼”
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不满,又像是撒娇。
樊霄低笑,惹得游书朗不满地动了动。
他收紧手臂,将人圈得更牢,手指依旧不安分,坏笑着说“累坏了?”
“你说呢?”
游书朗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我的错。”
樊霄从善如流地认错,吻了吻他的耳垂,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歉意,只有餍足,“下次继续。”
游书朗懒得理他,不说都知道他下次依旧是我行我素。
他动了动,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却牵动了某处,这几天有点使用过度了,游书朗轻叹了一口气。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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