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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成和陈秋月双方条件都不差,法院经过研判和调解,把儿子判给了父亲,女儿则跟着母亲生活。
徐嘉述的学习和生活依旧是在海城。
徐嘉芙坐在沙发上哭肿了眼睛,说什么也不愿意转学去另一个片区。
陈秋月拿女儿没办法,只得让她跟着哥哥住在家里。
她自己忙于事业,一边嘱咐好徐嘉述要照顾妹妹,又一头扎回了医院里。
父母离婚,兄妹俩年纪不大,乡下的几位老人时不时会打电话来问。
聊聊生活亦或是让他们好好读书,以往那些“好好读书,将来孝敬父母”
的话,如今不说了。
大人离婚,苦的总是孩子。
老人心里明白,可也只剩下叹气的份。
老两口不是没有劝过。
他们从乡下赶到城里来,在儿子儿媳面前好话说尽,让徐志成把外面那些没断干净的赶紧断干净,又将儿媳拉到阳台上,说了好些掏心窝子的话。
可徐志成性子犟,脖子一梗,什么也听不进去。
陈秋月眼底揉不得沙子,又烦透了公婆和事佬的做派,人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委托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两人的婚离成了。
日子像被拦腰斩断的藤,各自往不同的方向长了。
徐嘉述读初中之后还是选择走读,每天清晨六点半出门,乘十一路公交往返。
实验小学和一中间隔了四个站点,徐嘉芙放学早,便常常一个人背着书包搭公交到一中门口等他。
偶尔妹妹做值日晚了回家的时间,徐嘉述还能和她登上同一班车。
爸妈离婚后,妹妹变得不爱哭了。
尽管这在徐嘉述的眼里,并不算成长。
徐嘉芙开始害怕一个人待在家里,几乎每天都跑到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等他。
那张长椅靠着鸡蛋花树,花开的时候,空气里总有一股闷闷的甜。
远远地望见他的身影,她也不喊他。
只是闷着头往前跑,跑到他跟前,整个人直直地撞进他怀里,两条胳膊箍住他的腰,抱得紧紧的。
徐嘉述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小半步,站稳了,也不说话,抬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她的头发很软,贴在他掌心里。
“饿不饿?”
他问。
怀里的脑袋摇了摇。
“那上去吧。”
她又摇头,闷声说:“再待一会儿。”
他想,那就再待一会儿吧。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鸡蛋花树下。
邻居家的阿姨经常在小区楼下遛狗,常看见这对感情甚笃的兄妹。
想起家里恨不得掐破头的孙子孙女,她忍不住摇头叹气,对徐嘉述说:“你们兄妹感情真正好,难得喏。
不像我家那两个,成日像斗鸡,抢个遥控器都能打起来。”
脚边那柴犬胖乎乎的,对两人摇了摇尾巴,趴在地上打盹。
徐嘉述轻轻笑了一下,一手接过妹妹的书包甩到自己肩上,对陈阿姨点点头:“她比较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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