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还是周嘢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谢欲安。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脸上的五官照得格外精致柔和,睫毛微微向上翘着,嘴唇轻轻抿在一起,整个人似乎和房间的氛围揉杂在一起,恬淡安静。
周嘢从小不喜欢和人靠得太近,这是她多年来刻进骨头里的习惯。
可此刻她不想动,不想抽回那只被压麻的手臂,甚至不想呼吸得太重,怕惊扰了眼前这个人。
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浮上来,像水底的泡泡,拦都拦不住,她想把手搭上谢欲安的背,轻轻地、虚虚地搂住她,不做什么,就是搂着。
而她一向是个随心所欲的人。
念头来了,她便做了。
她轻轻抬起那只没有被压住的手臂,绕过谢欲安的后背,掌心贴上去,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而她的下巴刚好抵到谢欲安的头顶,细细的发丝扫过她的脸,带过淡淡的玫瑰香。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毛6茸茸的脑袋,心里忽然涌上一句话。
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地问:姐姐,我说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
但也真的还有隐瞒。
如果你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你还会这样靠近我吗?
没有人回答她。
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又轻又匀的呼吸,像两条不知疲倦的溪流,各自流着,却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到了一处。
周嘢闭上眼睛,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把下巴抵在那个毛茸茸的头顶上,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搂着谢欲安,又沉回了那片没有梦也没有答案的睡眠里。
再次醒来,周嘢是被摇醒的。
谢欲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半撑着身子,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来回推,嘴里说话都还含糊呢,喊得倒是中气十足:“周嘢你这只懒虫,快点起床了!”
周嘢搭在她背上的手本就松松垮垮的,被这么一晃,直接滑了下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十点整。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明晃晃的光带。
懒虫?到底谁才是懒虫?!
周嘢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嘴上却懒得争辩,只是慢吞吞地撑着床板坐起来。
等两人洗漱收拾好,推门出去时,客厅里已经空空荡荡了。
谢祈安不在,茶几上压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条:小嘢有伤,要吃清淡一点。
给你们留了粥在厨房,热一下再吃。
我中午不回来。
谢欲安便走进厨房把粥热了一遍,然后她盛了两碗,一碗推给周嘢,一碗端着自己,在饭厅的桌边挨着坐下。
周嘢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温度刚好,米香淡淡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她看了看对面正呼哧呼哧吹着气、把粥含在嘴里斯哈斯哈的谢欲安,忽然开口:“你哥哥看起来很年轻啊。
他是去上学了吗?”
谢欲安被粥烫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腮帮子鼓鼓的,但也不忘答道:“不是——斯哈——我爸妈去世得早,我哥成年后就盘了一家餐厅。
生意还可以。”
她咽下一口,又舀了一勺,一边吹一边补充,“这种节假日最热闹了,他得过去看着。”
周嘢“哦”
了一声,垂下眼睛,没再说话,勺子在自己碗里慢慢搅动,米汤在碗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白。
秦澈穿越到核战后的钢铁都市钢之城,惊讶的发现这里最发达的竟然是娱乐业。这里的娱乐圈里,充斥着大逃杀选秀攻占敌方基地强迫买专辑献祭一位粉丝获得单曲销量100之类令人窒息的操作。面对野蛮而原始的废土娱乐业,前世见证过地球娱乐圈黑暗的秦澈笑了笑。该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地狱了。这是一个乐子人在未来都市成为娱乐霸主的故事。又名偶像屹立于核弹之上钢之城的钢之魂变异大小姐想让我告白败犬猫娘传说。...
文明大破灭时代,有人沉迷权力,有人追求实力,也有人迫于生存。赵均每天想的是,如何杀光魔族。...
黄尚又失恋了,从15岁开始的初恋,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每年一次,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款电影世界十连抽系统从天而降,正中他的眉心。每次进...
问何为大? 答再无可比较者,为大。 问何为道? 答无始无终,无形无名,无边无际,无师无上者为道。 问何为宗? 答...
重生过去,纪元海带着两世记忆。这一次,他要努力活得更好,为自己争气。争的第一口气,就是先把村里最漂亮的女知青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