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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路在平时都是稍暗的紫,但在亮起时会泛起粉,让他时刻能察觉到茶白的状态。
“刚刚为什么叫我的名字?”
茶白听见温凌明知故问,想退后避开那只逐渐伸入衣领的手,但这个姿势实在不太方便,在挪动身子碰到某个东西后便更不敢动了。
“告诉我,好不好?”
温凌知道茶白吃软不吃硬,循循善诱地放软了语调,抚着茶白的尾巴尖道。
茶白果然上钩了,只是说话的声音因为太过羞涩而放得很轻很轻。
温凌听见了,但继续问着:“嗯?”
茶白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无可奈何,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想要——”
剩下的话他没再多说,温凌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扑面而来的是翻身间带来的风和充满侵略的气息,茶白躺在床上,看见温凌的发丝因重力下垂。
血族在上面的姿势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茶白愣愣地望着对方,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如同盯上了什么猎物般盯着自己。
他不禁放缓了呼吸,只是热意依旧不受控制地将他的身躯吞没,宽松的睡衣在这个姿势下再也无法遮盖住异样。
凉意在不知不觉间侵入,很快像是被什么握住,让他的身体一颤,但却又不敢乱动,只能僵在那任凭温凌动作。
“温......凌......”
唇齿之间发出断断续续的词,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毫无意义的音调和对方的名字,像蝴蝶效应般。
在落入对方耳中后带来更加剧烈的反应。
茶白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紧抿着唇不再出声。
对方一只手正撑着床,已经没有多余的手来管茶白的嘴巴,干脆又往下吻住了茶白,撬开唇后享受着茶白从口中漏出的话音。
好在闹剧结束得还算快,茶白在重获自由后气得抬腿想踹温凌,却又被温凌捉住了脚腕,缓缓抬起。
“我们好像还没试过这个。”
温凌没管沾染上的东西,将腿抬到了自己肩上。
茶白想挪开,但无济于事。
先前的温凌因为种种误会总爱让茶白在上方,自己则躺在床上将对方因每个动作而产生的神情和话语收入眼底,在前小半段看着对方因为自己逐渐失去动作的力气。
或者是对着洗手间光滑的镜面,让对方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看着每一个细节。
茶白紧攥着床单,这个动作显然比先前的让他更有安全感,只是凉意太过明显,让他忍不住地缩着身子。
“别紧张。”
他听见温凌说。
“会比之前的好很多,”
温凌依旧没有空余的手,只能微微俯身轻吻过他眼下的红色小痣,“不会让你很累的。”
茶白的确抱怨过之前糟糕的动作,不过那时的温凌大多时候都是一带而过,毕竟茶白的注意力真的堪比水里的小金鱼,只是一个句子,一个词语便能轻而易举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茶白将信将疑。
不适感很快褪去,他的身体不再紧绷,原先吸引着全数注意力的地方再度失去了主人的关注,他忍不住张开口,但声音又被尚存的理智压下。
太糟糕了。
糟糕到他压根说不了话,害怕一开口便是忍不住的糟糕的声调。
这个过程不算漫长,但还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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