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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许晨忽然问。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只是楚游听到他开口后当即停下，夏许晨急于求证，甚至都没注意到她也准备说话。

方才在餐厅，她说她想谈恋爱时，他天真开心得觉得那可真是太好了，毕竟追一个想谈恋爱的人可比追一个无心情爱的人简单多了，当时只顾着开心，都没细想她为什么忽然改变。

事出总有因的，最大的可能是她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个想让她改变的人。

夏许晨仰头看她，固执问道：“有吗？”

楚游轻眯了下眼。

她说她有男朋友时他的样子，以及现在问得这个问题，还有之前，她是一个不怎么会多想的人，但此时都有点想多了，他这样实在太像……

“有……”

楚游说。

夏许晨眉毛耸拉下来一点。

她转口又道：“……怎么可能啊，没有。

除了你，我最近都没怎么见过其它男人，怎么可能喜欢谁？”

两人离得很近，楚游将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夏许晨心情随着她的话又起又落，最后总归是放下心来，奇怪道：“你不是知道吗，鱼鱼。”

“除了她呢？”

“什么除了她？”

夏许晨冷静下来，才发现两个人距离极其近，他往后退了两步，小声道：“除了她还能有谁啊。”

楚游意味不明笑了声，没回答，转口道：“我们先回你家，过夜不要取点常用物吗？”

“……要吧？”

夏许晨总觉得她刚才的笑是要向他传达什么信息，可惜他没理解到。

……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两人往停车场走去，夏许晨一路都没想明白，坐上副驾驶后，皱了下鼻子，心里那点不舒服还是没法完全散去，又想起一切的源头，“你真的不认识他？”

“谁？”

“刚才见到的那个人。”

楚游神色都没变一下，“不认识。”

“哦……”

夏许晨说：“我不信。”

楚游笑了，发动汽车后道：“那你还问。”

夏许晨边系安全带边道：“你要是不愿意说可以不说嘛，可你不能骗我。”

……好像也没什么不能的，她们是在约会，但确实没什么亲密关系，他又道：“我觉得我们起码是朋友，是吧？”

“挺愿意的，”

楚游直视前方，“真的不认识，可能以前见过？但我忘了，所以算不认识。”

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夏许晨就越想问得更加多。

“那么漂亮，你真的会忘记？”

“没注意，很漂亮吗？”

夏许晨点头，“当然，气质也很好，而且他都说金什么什么的……金辉？都有地点了，现在你可以更方便的回忆一下了。”

楚游侧头看了他一眼，幽幽问道：“你很在意？”

夏许晨：“……”

“好、好奇而已，”

他说：“八卦是每个人的天性，我只是在释放天性而已，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