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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的布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嚓嚓”
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她凑得极近,那股常年积攒的油烟味和陈年土布的气息扑面而来,苍老的手颤巍巍地伸向我的大腿根部。
“真流血了?青野,让外婆看看,是不是在哪儿刮着了?”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脖子里,又咸又苦。
裤裆里那把带刺的锁正死死咬着我的嫩肉,每跳动一下,那排细密的钢刺就往肿胀的皮肉里陷进去几分,疼得我眼前发黑。
要是让外婆看见这把淫靡又残忍的金属锁,看见那上面沾满的黏糊血精,我这辈子就全毁了。
“没……没事,外婆。”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拼命往后缩,手死死按住那块暗红色的湿迹,“就是刚才在果园不小心蹭到了树杈子,皮外伤,不碍事。”
“树杈子能蹭出这么多血?”
外婆不依不饶,眉头拧成了死结,“你这孩子,打小就爱硬抗。
快,脱了裤子,外婆给你拿草灰止止血。”
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圆谎的时候,一个慵懒而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悠悠地飘了进来。
“哎哟,外婆,您就别为难他了。
这半大小子脸皮薄,哪能当着您的面脱裤子呀?”
林晚禾还没走。
她斜倚在门框上,手里玩味地转着那把亮晶晶的车钥匙,旗袍下摆那一截雪白的小腿在昏暗的堂屋里晃得人眼晕。
她那双含情的桃花眼隔着空气落在我脸上,里头全是赤裸裸的戏弄,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胡乱扑腾的家畜。
“晚禾啊,你看这孩子……”
外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这都见红了,万一化脓了可咋整?”
林晚禾轻笑一声,踩着细高跟鞋走了过来,那股浓郁的栀子花香混合着一股说不清的骚甜味,瞬间压过了屋里的霉味。
她装模作样地低头看了看我的裆部,指尖状若无意地在离那块血迹几公分的地方划过。
我吓得几乎要跳起来,那是警告,是她对我这头濒死猎物的最后通牒。
“确实挺严重的。”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这样吧外婆,我那儿有专门处理这种外伤的进口药膏,还有干净的浴室。
我带他过去洗洗,顺便帮他把伤口处理了。
男孩子家家的,有些地方,我这个当‘姐姐’的处理起来比您方便。”
外婆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感激地搓着手:“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晚禾,真是麻烦你了,这孩子笨嘴拙舌的,你多担待。”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林晚禾拽住了胳膊。
她的力道很大,长长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冷气。
我就这样在奶奶慈祥又忧虑的注视下,踉跄着跟在林晚禾身后,走进了那片充满未知折磨的暮色里。
刚进林晚禾家的后院,她就反手锁死了大门。
“张大妈刚才可是盯着你看呢,小野狗。”
她回过头,脸上的温柔假面瞬间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亢奋。
她伸手用力在我的胯间抓了一把,铁刺瞬间扎穿了我的马眼,疼得我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她要是知道你这骚逼里锁着我的宝贝,你说她会怎么跟全村人讲?”
“姐……疼……求你了……”
我疼得弯下了腰,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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