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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林晚禾汗湿的肩膀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精液混着她体内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得像要把我整个人焊在她身上。
山顶的风带着一点夜凉,吹过祭坛上散落的石块,却吹不散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骚腥味——她的骚逼刚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现在还微微张着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白浊。
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力气不重,却不容我躲闪,强迫我把视线投向山下那片星星点点的灯火。
外婆家的那盏最暗,却像一根刺,直直扎进我眼底。
“记住这个高度,小畜生。”
她声音软糯,带着刚高潮完的喘,舌尖还故意在我耳廓舔了一下,“从今往后,你每操我一次,这些灯就多看你一眼。
你外婆、张大妈,还有村里那些碎嘴的,全都成了你干烂姐姐骚逼的见证人。”
我喉咙发紧,没接话。
刚才那股把她操到哭喊的狠劲已经泄光,只剩下空荡荡的胸腔,和小腹深处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上残留的刺痛——钢刺锁具被她早早锁回去,龟头被勒得发紫,每跳一下都像有细针在里面搅。
林晚禾忽然笑了一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随着笑意轻轻晃荡,奶头还硬着,上面沾着我刚才咬出的浅浅齿痕。
她松开手,弯腰捡起扔在石板上的真丝暗红长裙,随手抖了抖上面的灰和草屑,动作慢条斯理,像刚从一场寻常野餐里起身。
“走吧,回去。
明天我有活要干,你得给我当模特。”
我愣了愣,脑子还被高潮后的空白占着,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
模特?什么模特?
她已经自顾自穿上裙子,裙摆垂下来,遮住了被我操得一片狼藉的下体,却遮不住大腿内侧那道往下流的白浊痕迹。
她转过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掌心温热,带着点黏。
“人体写生。
别告诉我你连这点忙都不肯帮姐姐。”
……
夜路下山比上来时更难走。
我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牵动胯下那根被钢刺锁死的粗鸡巴,疼得我倒吸冷气。
林晚禾走在我前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兴味。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彻底黑透。
蝉鸣声从竹林那边一阵阵涌过来,混着泥土和稻香的腥甜味,空气闷热得像蒸笼。
我跟在她身后,尽量把脚步放轻,生怕惊动谁家院子里的狗。
她家后院的小门吱呀一声推开,画室里的灯还亮着,柔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照得院子里那几盆夜来香影子模糊。
“先进来洗洗。”
她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身上这股味,太骚了。”
我没敢顶嘴,跟着她进屋。
浴室很小,水声哗啦啦响起来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看我冲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胯下那根被锁具勒得青筋暴起的鸡巴。
钢刺微微陷进肉里,龟头胀得发亮,上面还挂着没冲干净的精液丝。
她忽然走近,伸手隔着水流捏了捏我的蛋蛋,指尖故意在钢环边缘绕了一圈。
“疼不疼?小狗。”
我咬紧牙,点头,又摇头。
水珠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滑进她半敞的领口,浸湿了里面那对肥硕的奶子。
洗完澡,她扔给我一条旧浴巾,自己先去了画室。
我擦干身体,胯下那股隐隐的刺痛还在,提醒我刚才在山顶到底干了什么畜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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