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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1页）

他盯着我看了五六秒。

“六点。”

他说。

声音哑了。

我走出保安室。

阳光很亮，晃得眼睛眯起来。

手机在裙子口袋里震了一下。

孙磊：“中午我去找王保安你别管”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裙摆贴着小腿晃。

他晚了一步。

六点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老王已经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了。

他换了件干净的深蓝色夹克，头发用水抹过，贴在头皮上。

搪瓷杯没带来，手空着，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交叉握着。

看见孙磊带着六个学生进来，他的身体往椅背里缩了一下。

孙磊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扫过老王，停了两秒，转向我。

“你中午去过了。”

“嗯。”

他把门关上，锁了。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陈浩在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老王，嘴巴张了张，被孙磊一个眼神压回去了。

“今天规矩不一样。”

我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到前面，靠在桌沿上。

长裙，黑色，垂到脚踝。

衬衫扣到第三颗。

“你们不准碰我。”

何宇问：“那干什么？”

“看着。”

我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一颗。

两颗。

三颗。

慢慢地，像在家里换衣服一样。

衬衫敞开，今天没穿胸罩，两只乳房露出来，乳头上前天的夹痕还有一点淡粉色的印子。

老王的呼吸声变粗了。

他坐在角落里，离我最远，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把裙子的侧拉链拉开，黑色的布料顺着胯骨滑下去，落在脚边。

什么都没穿。

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