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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0页）

想了多少年。

我含着陈浩的东西，眼泪被顶出来，模糊了视线。

但我没闭眼。

透过泪水看着孙磊。

他坐在椅子上。

双手攥着课桌边沿。

身体前倾了一点。

裤裆鼓得更厉害了。

陈浩在我嘴里加快了速度，龟头反复撞着喉咙口，我干呕了两次，口水从嘴角涌出来，滴在讲台上。

他低头看我，眼神里有兴奋，还有一丝得意。

他偏过头，朝孙磊的方向瞥了一眼。

被选中的是我，不是你。

老王的速度越来越快。

粗大的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腰椎，腿开始发软。

我的手指抠着讲台边缘，指甲刮在木头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他操得我站不住了。

高跟鞋在地上打滑，一只脚的鞋跟歪了，整个人的重心全靠讲台撑着。

老王掐着我的腰把我往回拽，不让我往前跑，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嗯啊……啊……

陈浩从我嘴里退出来了。

他撑不住了，手攥着自己的东西对着我的脸撸了几下，射在我额头和眼镜片上。

白色的液体糊住了左边镜片，我的左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右眼还能看见孙磊。

他站起来了。

椅子往后推了半步。

他站在课桌前面，双手垂在身侧。

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

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的肌肉绷着。

老王还在后面操。

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的脑子被撞得发空，快感从下腹往上翻涌，快到了。

我用右眼盯着孙磊。

嘴角翘起来。

带着精液和口水和眼泪，我笑了。

对着他笑。

他的拳头攥紧了。

松开。

又攥紧。

然后他转身，拉开教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没关。